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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要和秦珏好好相處,稍微善待他的白月光還是很有必要的。不就是思家心切,要回家嗎?可以,一頂轎子的事情。
顧時玉十分大方。
「好……好的吧。」小廝欲言又止,不過看顧時玉的面色,最終沒說什麼,悻悻走了。
而小廝退出去後,阿琰把夜壺往顧時玉眼前一推,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用無比正經的口氣道:「王爺,憋尿,不利於子孫後代。」
「……」顧時玉沉默。
顧時玉回來後,都憋尿憋了一早上。憋到阿琰拿夜壺來追著她,請她尿了。
作為一個黃花大閨女,她還沒想好要以什麼樣的姿勢,完成放水這種十分有必要卻讓她無所適從的事情。
實在忍不住了,顧時玉青著一張臉,提著夜壺走入屏風後,可她的手剛剛碰上……
咳她碰到了什麼?好、好像還抖了一下……
她面色鐵青的放下夜壺,神情嚴肅得簡直要殺人似的,還是沒尿。
阿琰狐疑的看她。
顧時玉快哭了,「我、我覺得我……還、還可以再堅持一下……」
「……」阿琰沉默。
尷尬。
而此時,小廝出了屋子後。
「王爺說不見。」小廝道:「姑娘若是想家,可以打發一頂轎子送姑娘回去。」
話說是這麼說,可落在顧時蔓耳中,就變成另外一種意思。
打發她回家?這是不要她了?怎麼可能?
顧時蔓一臉震驚。
不過短短一晚上,顧時玉到底使了什麼手段,就讓信王對她迷戀到如此地步??信王居然見都不見她,還要把她遣送回家?
她一個姑娘家,以媵妾的身份進了他信王府,一頂轎子就打發回去了??
男人啊男人,果真是一時風一時雨,山盟海誓都做不得數,更不必說這種沒說得出口,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情誼了。
顧時蔓簡直咬碎一口銀牙,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淚倒是流了一籮筐。
紅杏也是震驚,一張口還想說話,卻被冷嘲熱諷道:「閉嘴吧你!方才王爺正在欣賞新進的紫玉夜壺。說不定一時興起,還真要觀賞觀賞你這用人頭做的夜壺了!」
剛才她可是放話,信王不讓他們進去,就割頭當夜壺的……
紅杏一哆嗦,縮著脖子,面上一絲血色也無。一句話不敢再說,立馬拉著顫顫如風中落葉的顧時蔓離開,仿佛身後有鬼在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