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2/2)
名義上是上香,實際上是秦珏暗地裡在寶相寺給孝儀皇后點了一盞長明燈。是以,每個月都要去瞧瞧,順便添一些香油錢。
要祭奠皇后的是秦珏,而顧時玉的身份,只是一個幌子,兩人自然是一塊去。
出門前,兩人還過就顧時蔓的行蹤商討。
秦珏說:「以往每一次,顧時蔓都會在寶相寺里和本王相遇,這一次怕是也——」
顧時玉便笑道:「她現在還在芙蓉苑裡被禁足,只要你不把她放出來,她還能有機會麼?」
他又道:「我自是不會把她放出來。只是她說,她在寶相寺里也有一個要祭奠的故人。每個月的這個時候,都要——」
「停停停,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顧時玉似笑非笑,「她家中老父老母建在,也不曾有什麼親戚往生。她這是為了見你,連親人都給咒了。」
秦珏便不說話了。
了解得越多,越是發覺,以前顧時蔓同他說的那些話,許多都是經不起推敲的謊言。只不過礙於他男子漢的面子,也只能硬撐著,一句話也不辯解。
他們兩人都沒想約顧時蔓,但是顧時蔓卻自個兒來了。
顧時玉不耐煩和他們兩人打官司,怕糾纏一場後,又發生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就不多做阻撓。鑑於顧時蔓手段繁多,且賊心不死,顧時玉只能讓阿琰寸步不離的看著顧時蔓。
如此一來,秦珏才能有機會去密室看長明燈。
他們兩人的秘密也就不會暴露。
顧時玉覺得這個安排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當她看向顧時蔓的時候,卻見她面色慘白,一副幾乎暈死過去的模樣。
顧時蔓睜大眼睛,眼中迅速盈滿淚珠,幾乎奪眶而出。
她心中各種念頭交織著,滿腔的酸澀痛苦,頭腦已經一片空白。
王爺果真要殺她!
竟是這麼迫不及待麼?她還想向王爺投誠,可是這個男人,竟是如此迫不及待要她的性命!
顧時蔓心如死灰。
她吸一口氣,正想問信王,為何要如此鐵石心腸時,就見坐在馬車中的秦珏探出腦袋來,問道:「為何還不走?別耽誤了時辰。」
一見她,顧時蔓心中更是久久難以平復,掀起了驚濤駭浪。
除了震驚和憤怒,更多還有被背叛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