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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哥哥醒了,他想見你,你過來跟我穿好防護服,就可以去見你哥哥了。」
「好!」謝無偃立刻推動輪椅跟過去,心臟跳如擂鼓,血液在他耳邊沖刷得洶湧。
他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時訴安被送進重症監護室的那一幕,尤其是時訴安蒼白透明毫無生氣還帶著鮮艷鞭痕的臉消失在門內的一剎那,只要一回想,他心臟就絞得無法暢快呼吸。
他迫不及待要見到時訴安。
他想看看他,看看他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旁邊的白青木見狀,急忙說:「你好,我是他朋友,我能不能進?!」
「你不能,病人只說要見弟弟。」
護士長說著,就帶謝無偃進到了旁邊的一個門裡。
謝無偃更沒給白青木任何一個眼神,他根本沒心思理會白青木,他現在全身心只想著時訴安而已。
可他在見到時訴安後,應該說些什麼?
道歉?!
他是應該道歉。
因為他對不起時訴安,明明一直享受著時訴安對他這個殘疾醜八怪的好,一直貪戀著時訴安對他的呵護和關切,他卻一直誤會他,一直惡意揣測他,甚至還牽連得時訴安差點喪命!
可是他又不能道歉。
因為他好不容易才遇到時訴安。他不想失去,永遠......絕對,不能失去。
所以他現在還不能向時訴安坦白一切,也不能向時訴安訴說他的自責和懊悔。
就當他自私吧。
但他真心不想和時訴安在這個時候產生任何隔閡。
他承認,白青木的話的確對他造成了一些影響。
以至於他完全不敢賭。
時訴安是他最在意也最重要的人,他絕不允許時訴安和別人成為最親密的人。
絕不。
就算有一天時訴安真的喜歡上了別人,他也決不允許。
說他扭曲也好,說他病態也好,就算是罵他白眼狼,罵他是禽獸!
他也無所謂。
因為他要的,就是時訴安而已。
其他的,他不在乎。
時酸酸(拉扯手腕上的玫瑰金色鎖鏈):那你放了我。
謝無偃(笑容更加溫柔,嘴唇吻上時酸酸的脖頸,細細摩挲流連):哥哥,對不起。
第42章
時訴安在聽到那個年長的孫主任允許謝無偃來見他時, 不由得翹了下嘴角,用眼神表示感謝。
他上輩子也是醫生,他知道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允許家屬進來的,除非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