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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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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拿著紀容給她的糖葫蘆,出了屋子。

紀容這才坐在炕沿,剝開一串糖葫蘆。

晚上,紀容問起魏琮,「宮裡有沒有什麼消息傳出來?」

黃旭清被收買,刺殺皇帝,這可是把天捅了個眼兒,皇帝卻留中不發,態度曖/昧,令人不能不多留個心眼。

魏琮從背後抱了她,「我今日去找了五伯,他透露說,皇上可能會動手傅國公府,兵權是大忌。」

這句話,紀容很認可。

傅國公當初敢拿著國家社稷來玩火,說燒糧草就燒糧草,完全不把君王天下放在心裡,這樣大的人手握重兵,那簡直就是蠹蟲,國家之害,這樣的害群之馬若是不早日剷除,日後必定後患無窮。

聽到魏琮去找了五伯紀昌,紀容心中稍安,手輕輕的覆上魏琮扣在她腰間的大掌上。

他的手指根根修長,指節圓潤,比她的手大一圈兒,雖然很漂亮,可摸著他手心的繭子,卻一點兒也不像是個十八歲男子的手,倒像是常年做粗活兒的人的手。

紀容忽然很好奇魏琮是怎麼長大的。

魏琮聽妻子問起,不禁將她抱得更緊了。

他像是說故事,娓娓道來。

「我生母是個身份低微的女子,因姿色過人,被君父寵幸,後來生下我,就撒手人寰了,我被傅貴妃養大,在三歲之前,和二皇兄一起住在傅貴妃宮裡,那時候傅貴妃還只是身居妃位,到了我五歲的時候,二皇兄就要去南三所了,那時候我才五歲,傅貴妃的心思我有所察覺,就哭著去求了君父,要和二皇兄一起去南三所……」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最後變得模糊,最後消失。

紀容卻睜著眼,一直到外面敲響二更鼓的梆子聲。

或許是更深了,夜裡的聲音被無數倍放大,耳邊是魏琮綿長而均勻的呼吸聲,甚至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隱隱還有不知何處傳來的狗吠聲,很遠,又好像很近。

魏琮沒有通房妾室,因而屋裡沒有值夜的丫鬟,只有沈媽媽秋葵冬霜三個輪流在外間值夜,若是屋裡有人喚,才會有人進內室來。

紀容緩緩的轉身,眼角就噙了淚。

她有些小心的環住魏琮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他已經熟睡,卻下意識的往她的方向擠了擠。

紀容嘴角上翹,安心的睡去。

臨天亮的時候,下起了雨。

醒來的時候,雨已經停了,曉風朝露,翠葉婆娑,被洗的發亮的葉兒上,一滴晶瑩落入悴紅中,悄無聲息。

雞鳴剛過的時辰,清透的風軟軟拂面,紀容穿好衣裳,魏琮推門進屋,「沈媽媽做了水酥,桂花蓮藕羹,還有什麼,都是你喜歡的。」

他走了過來,動作自然的幫紀容拉了拉衣裳背後的褶皺。

紀容轉身,踮腳「吧嗒」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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