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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初對我做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我都記著的,我受的那些苦,她遲早要加倍的受著!」
朱氏說著,就想到紀宏安排了紀柔去齊輝堂的事兒,不禁加快了腳步。
紀柔是什麼人?姚姨娘前腳被送出了府,她第二天就能親熱的摟著衛氏胳膊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朱氏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人在她兒子身邊打轉兒,指不定她就是衛氏派過來算計她的人。
紀容不知道這些事,她去了靜安寺胡同。
段禹山拿了好茶出來招待她。
「當初以為皇上單純是為了抬舉十四王爺才拿了一座城池做的聘禮,如今根據各種消息分析,事情有些棘手啊!」
段禹山從棋盒裡捻出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什麼。
紀容手執白棋,從容的落子。
「帝王之心,從來就是走一步看十步,皇帝的心思,自然是深不可測的。」
她笑著,「聽說皇上的身子不大好了。」
此話一出,段禹山的臉色都變了。
「四小姐怎麼知道的?」
紀容莞爾,「看樣子段先生的消息並不比我慢啊!」
段禹山哈哈大笑,「四小姐,您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紀容抿了一口茶,道:「前幾天,我三伯父被扣在宮裡過了一夜。」
在宮裡過了一夜……段禹山微微一愣,旋即臉色大變。
若非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一個小小的翰林學士,是不可能留宿宮中的……「雖說如此,不過皇帝還沒有年邁,若是能康復,也不會掀起什麼風浪。」
紀容也不確定將來會發生什麼事,只是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魏琮有些日子沒有來找過她了,這讓她心裡的不安更加強烈了。
「段先生,這些日子十四王爺都在做些什麼?」
段禹山有些意外,隨即失笑:「聽說十四王爺近來一直在府上,並沒有往外去。」
紀容頷首,有些疑惑他在府里做什麼。
吩咐了段禹山要仔細盯著朝廷上發生的事,無論大小,她都要知道。
段禹山對於紀容異於尋常的戒備有些疑惑,卻深知有些事情他或許還沒有四小姐看得透,並沒有同問多問。
馬車回去的時候,路過十四王府。
和皇家沾邊的東西,總是透出各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