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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沅點頭,「我前些日子打聽到了他一些消息,聽說他在京都……」
紀宏忽然覺得好笑,這平日裡也沒見紀沅提起過五弟,他既然打聽到了五弟的消息,過年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想到把他叫回家,一家人聚聚也好,如今有事情才想起五弟,這讓紀宏心裡也有些不舒服了。
「二哥,咱們到底是兄弟,再說了他向來只聽你和四妹的話,你若是去說,他肯定答應,你也不想安姐兒出事情吧。」
紀沅看著紀宏猶豫的樣子,就有些膈應了,心道我若不是不想驚動官府,就直接找官府的人幫忙了,哪兒用得著求到你。
紀宏想著事情緊急,還是點了頭,「這樣也好,若是以後一家人能和好如初就更好了。」
紀沅的馬車在前面帶路,紀宏幾人找到了紀昌的住處。
紀昌答應了幫忙,卻拒絕和紀沅來往,紀宏始終不明白,當年兩兄弟也就是鬧了些矛盾,也不至於做出這幅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吧?
紀沅什麼也沒有說,見紀昌答應幫忙,總算心中安定了些。
人多好辦事,果不其然,第二日下午,紀安被找到了,在一所破敗的城隍廟找到。
紀鄒氏聽說人找到了,大念了幾聲「阿彌陀佛」,親自去玉春苑看紀安。
紀容和朱氏宋氏都在,屋裡擠了滿滿當當的一屋子人,紀安躺在床上,雙目呆滯,氣若遊絲。
「哎喲!怎麼成了這個樣子!」紀鄒氏見了嚇了一跳,卓媽媽連忙把她扶助。
宋氏就道:「喝了安神湯,這會兒就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眾人去了花廳說話。
紀鄒氏看了四周一眼,眼睛有意無意的在紀容身上頓了頓,「這兩年事情就沒有斷過,我看還是去請了相國寺的主持來做做法,去去晦氣。」
朱氏不喜歡紀鄒氏,心說你以為相國寺是你家開的,人家那是國廟,你想請,人家還不一定來呢!
宋氏也覺得不妥,「聽說方圓寺的主持也很不錯,不如請他們來吧。」
坐在一邊的紀容就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沒有誰敢攔她,紀容懶得坐在這兒聽這些怨天尤人之言,明明是人心,偏要用鬼神之論來鎮,也不知道能折騰出個什麼,府里的歪風邪氣剎不住,事情準兒沒完,到時候又怪罪到誰的頭上?
紀柔被鎖在屋裡,除了一日三餐,連個人影兒也見不著,紀姝提了點心去看她,「六姐,你這也弄的太難看了些吧,就是不見人,也該好好收拾一下,蓬頭垢面的,誰見了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