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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也罷!
若是母親還在,一切又該是什麼樣子呢?
答案不得而知。
晚上,魏琮回來,用過晚膳,他帶了個有趣的消息給紀容:「裴元寶如今成了三表哥的新兵。」
紀容愕然!
裴元寶被改名換姓,進了軍營,竟然落到了薛正陽的手裡,這簡直像是在開玩笑!
見紀容聽得有趣,魏琮湊趣兒的對她道:「裴元寶現如今是想死不能了,薛正陽平日裡看著不成調調,真到做事的時候,那是毫不手軟的,在千戶里,他是名聲在外的,沒有新兵想落在他的手上。」
紀容驚訝之餘,不由的欣慰。
這說明薛正陽還是個可造之材啊!
若是裴元寶能在他手上練一練,或許還真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呃,不是,是改頭換面。
「他現在應該不會有力氣搖扇子了吧?」紀容笑彎了眼,問魏琮。
魏琮卻是挑眉:「他以後恐怕能搖的動芭蕉扇了。」
番外(二十六)
一想到裴元寶搖芭蕉扇的樣子,紀容仰著頭毫不顧忌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
有那麼好笑嗎?
魏琮低頭湊了過去,「你怎麼這麼關心他的事?」
紀容的笑卡在了喉嚨里,心下卻飛快的盤算起來。
看樣子,這傢伙是吃飛醋了,她得像個好的由頭敷衍過去才行。
紀容轉這頭「嘿嘿」的笑著,「這不是你說的好笑嘛!我可沒有關心他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成天事情多著呢,哪兒有那閒工夫去理會他啊!」
魏琮的手卻懲罰般的覆上某處。
「是嗎?」他嘴角微挑,笑容帶著邪魅,一副你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沒門兒的樣子。
紀容酥酥麻麻,眼角自然流露出幾絲媚態,推了推他,求饒的口吻道:「仲懷,我餓了。」
魏琮面無表情,玩味的道:「半下午,你喝了一盅雞湯,一疊桃酥,晚上你又吃了兩碗粥,容兒看見我就說餓了,莫非是暗示我?」
紀容嘟起嘴,殷紅的小嘴唇兒翹得高高,「不許胡來!」
魏琮霸道的抓住她的手腕,往後禁錮住,噙住那兩瓣唇,低笑兩聲,「吃為夫不好嗎?」
紀容面紅耳赤,心裡卻像是被羽毛撓著,癢酥酥的。
入冬之後,隔三差五的下雪,京城銀裝素裹,蒼茫白雪延綿萬里。
這天天色將晚,紀容尋沈媽媽不見,親自去了沈媽媽獨住的廂房,屋裡黯淡的天光將暗未暗,紀容推門進去,就看見一道身影在微光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