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頁(2/2)
卻是剃了頭髮,穿得不倫不類,吊兒郎當的樣子,招兵買馬的做起了鏢局的生意。
這件事氣的紀宏拿起棍子就要打他,可紀昌站在那裡也不躲,生生的挨了他這一棍子,紀宏當時氣得暴跳如雷,喊著要把他斷絕關係,可紀昌還是不回頭。
這兄弟是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的,哪裡可能真的說斷就斷了。
紀宏也只能隨著他去,只要他別把那條命給折騰沒了就行!又暗地裡幫他疏通關係,給各方關係都打了招呼,悄悄的幫他解決了不少的麻煩,這些事作為當事人的紀昌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除夕夜本該一家子團團圓圓的,獨獨少了他,我這心裡也是不好受。」紀修老淚縱橫,又覺得這樣的日子裡不應該掉眼淚,就著袖子抹了一把淚。
紀沅很想說他就是被你們慣的!可這話怎麼能說出口,他沉默著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子夜時分的鞭炮聲如期而至,「噼噼啪啪」的爆竹聲透著新年的喜慶,老夫人,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讓自己的丫鬟把早先準備好的紅封打賞下去。
管事媽媽,一等丫鬟,二等丫鬟,三等丫鬟,粗使婆子,都是有定例的。
丫鬟婆子們喜上眉梢,歡天喜地的謝了恩,然後由各房的管事媽媽通知大年初一放小假的安排。
除了主子們身邊用慣了的人手和灶上的廚娘,其餘的丫鬟婆子都可以回家探親,和家人團聚一日。
於周氏而言,這些是茹媽媽的事,她這會兒睏乏得緊,和馬氏宋氏一起從榮禧堂出來,囑咐了紀容幾句話,就扶著初月的手回了春平院。
紀宏今日是要歇在春平院的,回去後,初青和初慧已經把春平院正房收拾了一通,多抱了一床厚厚的褥子放在炕上,周氏滿意的點了點頭,讓她們等會兒找茹媽媽要壓歲錢。
初慧初青相視一笑,因為她們明日可以出府,有了壓歲錢,就意味著可以再買些好東西帶回去了。
紀容也困的眼皮直打架,回到棠華苑,撲倒軟軟的床上就睡著了。
沈媽媽寵溺的笑了,讓人打了水,給她簡單擦了擦身子,又仔細的幫她掖了被子,在矮榻上睡下。
第二日,紀容伸了個懶腰悠悠的醒了,她起身把秋香色的床帳撩起了一個縫:沈媽媽站在炕邊給她熏衣服,紅暖蹲在那裡撥著碳盆里的火,卻被沈媽媽敲了腦袋,紅暖呲牙咧嘴,有些委屈的站了起來,一旁紅蓮捂了嘴笑,卻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安靜的像在演啞劇。
紀容心裡暖暖的,躺回去卻發現枕頭下有東西硌了她一下,翻起正頭一看,兩個大大的銀元寶!
用紅絲線拴著,上面垂著個大紅色的絡子,紀容心情複雜。
紅煙撩了帘子過來看她,見她醒了,就笑眯眯的問她:「四小姐,這會兒用早膳嗎?」
紀容點頭,掙扎著從被窩裡起了身。
用過早膳,茹媽媽過來了。
「四小姐,夫人問你要不要去田莊玩,大房和三房的姑娘都要去城郊三里田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