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頁(2/2)
紀容失笑,「我什麼時候這麼衝動過。」
冬霜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紀容:「所謂關心則亂,四小姐平日裡是老成持重,但就是護短。」
秋葵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就是,小姐就是這點好。」
紀容滿頭黑線,原本忿忿不平的心情也稍稍舒解,秋葵的活潑真的沖淡了她很多的戾氣。
有時候看秋葵,她會有種看女兒的錯覺,她走的時候,女兒和秋葵差不多大了,只是女兒身子骨弱,也不知道如何在伯府里活下去。
她們從薛府後門進了府,紀清媛正在屋裡坐著,滿屋子人凝神靜氣,誰也不敢放肆。
紀容的到來,讓氣氛緩和了很多。
紀清媛見著紀容,眼淚就出來了,紀容站在四姑姑面前,第一次有種自己是大樹,能給四姑姑遮風擋雨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微妙。
她抱了抱紀清媛,聲音溫和如水:「四姑姑您別急,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辦法,別的不說,把四姑父摘出來應該是可以的。」
紀清媛聞聲神情一震,「什麼法子?」
紀容故作神秘,「我去見了四姑父就說。」
紀清媛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點頭,喊著季芳:「快,帶四小姐去官人書房。」
季芳點頭,紀容又安撫了四姑姑幾句,這才轉身去了四姑父的書房。
薛正泰在書桌前面正襟危坐,四姑父薛文杰負手站在窗邊,紀容進來的時候,薛文杰這才轉身。
「容丫頭,這時候怎麼找四姑父有什麼事嗎?」
紀容脆生生的「嗯」了一聲,然後笑道:「不過先在四姑父這兒討杯茶喝。」
薛正泰漫不經心的抬手給她斟了一杯茶,紀容「嘻嘻」的笑,俏聲道謝。
喝了茶,紀容這才把自己過來的目的給薛文杰說了。
薛正泰心下驚駭,沒有想到他這位四表妹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這份謀略……還真是讓他大為佩服!
薛文杰沉默著,似在思考剛才紀容所說的話。
紀容也不急,坐在薛正泰對面,看雞翅木書案上面擺著的一盤死棋。
她隨手撥弄著棋盤上的棋子打發時間,薛正泰也思緒游離,良久,薛文杰道:「容丫頭,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紀容覺得四姑父這是太小看她了,佯裝生氣,「四姑父,上次那件事可也是我自己想到的!」
薛文杰朗然大笑,「是是是,是我多慮了,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委屈你了。」
紀容毫不在意,「四姑父,我幫自己家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若是以後沒了娘家,我才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