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喪家之犬倉惶吠,攆攆修道卻如狗(2/2)
然,沒有直面,終究還是不知道雙方差距到底差了多少,曾經他們嘲笑青門聖抗天而死,如今那「天」真的殺到他們的面前,他們這才明白,雙方的差距早已如汪洋兩岸一般,難以窺見哪怕一點。
換而言之,青門聖還有抗天之力,而他們在「天」的面前,甚至撐不過一招!
如此,諸山仙宗,弟子真傳,天驕列位,高下立判!
「失算了,快走!」
龍炁子身邊有人呼和,頓時就有人應諾,於是數道陰陽之炁逃竄出去,此時十方世界大陣被他們自己撤掉,卻沒想到被陣中人反將一軍,眼下已經沒了對抗的資本。
沒有手段,亦或是手段沒有什麼大用,自然就要逃遁了。
如風如水,惶惶如白雲驅馬,野狗吠於曠野之上。
李辟塵踏步而去,看向那些逃離的陰陽之炁,此時站在原地的還有龍炁子一人,他身周被陽氣縈繞,但正是這一瞬間,他居然自己讓自己強行顯化在山河盤內。
所有人都被陰陽之炁劃分為兩處陣營,彼此見不得真面目,而龍炁子此時是自願放棄陽炁之身,以真靈化虛幻之體降臨山河盤內。
這是有要拼死一斗的勢頭。
李辟塵看向他,問道:「你為何不退?」
龍炁子坦然看向李辟塵:「若是你說出一言我龍炁子就要退怯,那我也和喪家之犬沒有什麼區別。」
李辟塵搖頭:「如今敗局已定,你是哪座仙山的師兄弟,這對我不重要,說出你自己的名諱也罷,不言也好,此時你言了,那就不能以無名之身落出去了。」
龍炁子沉默,突然開口:「但這對我很重要!我乃龍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為開天至尊,這放眼紅塵,九玄論道,單打獨鬥無人是你對手,即使是武仙也要甘拜下風,但我不懼!」
他聲音鏗鏘,直面李辟塵,李辟塵則是笑:「他們都懼,你為何不懼?」
「我乃論道之人,我道在此,我為何要懼!」
龍炁子聲音朗朗:「可退可輸,但若是你一言不發我便如倉惶之狗般逃竄,那我又何有面目回去再見那些師弟後輩?」
他指著天外,那是之前那些人逃走的地方。
「這十人......俱都是有名有姓,有頭有臉的人物,曾經在山門中也得無數師弟後輩敬仰,但在論道之中,他們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道理,當然,這是向著好聽的去說。」
「那向著難聽的去說,則是他們修道至如今,上有四十載歲月,下不過十六七年,但即使如此,從初踏仙道至如今,也還從沒有在同輩交手時被誰當成狗一般的攆著打!」
龍炁子深吸口氣,身上龍光縈繞,白氣縱橫,引動蒼茫風嘯。
「我不是倉惶之犬,亦不是喪家的黃狗,更不可能搖尾乞憐。」
「今日你我一戰,哪怕我如飛蛾撲火,烈火灼身,也亦要綻放出最絢爛的光華!」
他看著李辟塵,言道:「你要記住,我叫龍炁子!」
李辟塵點點頭:「我記住了,所以你便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