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 自古天意高難問,我心歸處即故鄉(1/2)
洞天居然就是至真之人!
若是換做平時,不論是誰聽到,也會震驚無比,但在此時,李辟塵因為還沒有從那種迷茫中完全恢復,故而只是怔了一會,而後便恢復正常,好似無事發生過。
執筆者:「至真只有三十六個,嘗試書寫世間之書,亦是他們自己的《自傳》。這就是至真,不是那種小人間,小世界,而是真正在歲月與光陰中構築不朽的.......【萬世千秋】。」
「這是一個嘗試,但是如果寫錯了,日積月累,最後就會......事實上至真之人已經死了,所以那些知道的人都對於此諱莫如深,不敢妄言,正是因為至真之境如果貿然說出其中秘密,就會遭到煙火與餘燼.....你知道這是什麼吧。」
李辟塵的聲音有些麻木:「天上與人間。」
執筆人:「是的,但現在不能這麼說,要說煙火與餘燼的報復,那可是從遂古積累下來的怨恨,所得其力,便承其重,接不下這些怨恨,至真便是死境。」
這便是大聖化至真的秘密,承載著無數人間,百座「真正人世」的怨恨,縱然是大聖也不敢直面,會死。
「你們生活在什麼地方上?死與生是相對的,陰與陽是互動的,你自己想一想,我就不多說了。」
執筆人點了點沙地。
李辟塵:「萬物應當本從『諸空』來,諸空見我,我才能見諸空,故而才知諸有。」
「這個我不是我,而是說.......最初的....嗯......無名之君或是無何有之鄉。」
執筆人:「你又不是最初的萬物,那時候出現的,是『道鄉』而不是煙火與餘燼,哪裡有什麼天上和人間,你以為那些不可知之地是從何而來?傻孩子。」
李辟塵忽然笑起來:「至尊,鄉....究竟是什麼?」
執筆人也笑起來了:「那是一切起始的地方,所謂螻蟻們,即大聖自己所封下的鄉,他們自稱的鄉,那是不算真正的鄉的,譬如現在有一位名為他化自在的大聖,他所立下的佛字,歸處,他自稱為雷音之鄉,雖然他的法有資格這麼稱呼,縱然那是極其久遠的未來之事了。」
「你知道洛水,那是天的故鄉,你知道無何有境,那是道的故鄉。」
李辟塵:「至尊何以教我?」
執筆人:「我只有一句話告訴你。」
「自古天意高難問,我心歸處即故鄉。」
他的話說完,便把翻出來的書整理好,屬於李辟塵的那一本也被收入其中,直至這時候,李辟塵才注意到,這書箱的外殼,或者說除去裡面的那些書卷外,外面的這些竹板上,居然可刻印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這些文字太古老了,古老到類似於花紋,故而最開始時,被夕陽遮掩,襯托的無比神聖,讓任何人都辨識不出來。
執筆人忽然伸出手來,在虛天之中寫下了一個文字,那個文字很快就消失在夕陽的餘暉中,仿若化作了一抹火光,居然把世間都給照亮。
李辟塵望著他,耳中聽著這位「道之外」,唯一的超離者,他的笑聲,他在搖搖晃晃,唱誦古老的歌謠。
執筆人的背影消失在夕陽的盡頭,化作空空蕩蕩的光,李辟塵不知道這個至尊改寫了他人生中的一個字,但縱然是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遠方的聲音傳來了:
「如是花開靜寂日,秋火染白浪。
壺中日月境,青天莫起浮雲障;
三界十方,它山煙雨驚萬象?
我來!
踏去碧落空冥九霄上!
軒轅丘上履足印,有劍墜山旁。
東方玉童子,倒騎白鹿走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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