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前往冥古之宙（2/2）

長恨大聖來到了冥海內從沒有人到達過的地方，這裡的幽魂浩瀚且沉寂，仿佛越發的靠近所謂的死亡國度，長恨大聖對於那片土地抱有敬意與畏懼，知曉即使是大聖進入死亡國度也未必能全身而退，那是最古老的寂滅之所，在冥海沒有開闢之前，死亡國度內沉眠著無數的過去陰魂。

曾經有一個笑死的骷髏.....這是一個傳說，是關於死亡國度的一個傳說。

長恨大聖的目光掃視著周圍，他準備先尋找到「有形」的岱嶼，然後再去尋找無形的「員嶠」，他的動向瞞不過九幽洞主以及陰天子那些人，但是即使被他們知道了又怎麼樣呢？

他們是絕對找不到這兩座沉默的古山位於何處的，所以長恨大聖根本不擔心他們關注自己，何況在如今的情況下，統治冥海才是距離他們最近的目標，兩座沉落的古仙山，天知道要尋找到什麼時候？

沉入這處孤寂幽廖的冥海深處，魔聖仿佛看到了四面八方閉著眼睛的無數面容，虛幻的輪廓在深淵之內若隱若現。

「盤淵之下，有巨魚。」

長恨大聖心中吐露出這處詭異深淵的真名，到了這裡，冥海的極幽遠之地便不再會阻隔來者，反而會瘋狂的把進入者向其中更深處吸入。

這裡是盤淵，要見到岱嶼，這是必須經過的幾個重要位置之一。

那隻巨大的魚兒還沒有出現，長恨大聖在很久以前有幸見過一次那隻大魚，這隻魚兒並非鯤魚，也不是其他的什麼，它沒有名字，沒有來處，在最深沉的死亡之淵中帶著最廣袤的生靈之氣，它孕育了無數的世界，口齒張開吞吐，便有無數的沉眠者在它的身體內完成輪迴轉世.....

巨魚下面的砂礫里藏著八熱地獄，那些明亮的海晶中誕生的是八寒地獄，這隻大魚的眼睛就比覆海大聖的真身還要大上數萬倍，比起九霄頂峰的九華上帝也不遑多讓。

它的呼吸產生了洋流，它的左眼中的映照的光芒，化作了北冥的月亮，右眼中留下的淚水，化作了南溟的天池，它擺動一下尾巴，整個冥海就掀起波濤，它晃動一下頭顱，海底的山嶽便重新排位。

一舉一動皆有改天換地的力量，長恨大聖不會去招惹這個傢伙，雖然至今為止，傳說中並不曾說出它到底有沒有攻擊性......

傻子才會覺得這個東西沒有攻擊性。

盤淵很長，很廣，很黑暗。

長恨大聖不知道已經沉入到什麼位置，他一直在向下走，泥沙在他的腳邊濺起，黑暗中縱然是白骨也失去了光彩，這裡深不見底，這裡不讓歸墟，這裡是世間最接近終末的地方，或許真應該讓太上無終到這裡看一看，如果他能夠走過盤淵，跨越巨魚......或許他的道心就會破了吧？

但這還僅僅是開始，遠遠沒有走到盡頭。

盤淵，巨魚，鬼神礁，西旋之谷，不毛之地，最後抵達的是「冥古宙」。

盤淵是極致的黑暗，巨魚是極致的龐然，鬼神礁是極致的恐懼，西旋之谷是極致的驚怖，不毛之地是極致的孤獨，而冥古宙，有人說，死亡國度，其實就在冥古宙的彼方。

長恨大聖見到了巨魚，這個傢伙的眼睛終於出現在遠方，那無神的目光以悚然的狀態盯著海域中的每一個眾生，當然，這裡唯一的眾生，還活著的，甦醒著的，只有長恨大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