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頁(1/2)
不管男人們吹口哨的意味如何,青年無所謂地笑了笑,幾步走到吧檯前踩上空木椅的腳撐,右手一撐翻到了吧檯後面。
「在聊什麼,笑得這麼歡?」
「歡迎回家。」Lexi給他開了一瓶莫雷蒂,揶揄地朝他挑眉,「我們在聊你的上一任男友呢。」
思萊眨了眨那雙透亮的琥珀色眼睛,接過酒瓶碰了一下Lexi手中的杯子。
「我上一任男友,哪位?安德里亞還是法蘭克?」
這是Renata每晚的經典演出:扎著馬尾的女酒保Lexi斜斜地靠在吧檯後,身穿黑背心工裝褲,從後肩到整個右臂的皮膚上露出一大片荊棘玫瑰刺青。還有和她走得很近的,總是會吸引很多目光的思萊。無論是清醒的,醉醺醺的,剛打過架嘴角還青了一塊的,這個年輕人總會走進全場的目光中心,笑嘻嘻地加入任何對話,哪怕話題的中心就是他自己。無論好的或是壞的傳聞,他都能聽得津津有味。
——反正只是傳聞。
思萊跟Lexi說過,當你莫名其妙變成了都市傳說,你就會覺得很有意思,這種有意思的程度使你沒必要再多做澄清。
「是馬里諾,」有位已經喝得面帶醉意的男性客人說道,「據說他被你甩了之後鬱悶了好久?」
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思萊,盯著他略大的深青色襯衫衣領,盯著他白皙的肩頸。就算頭頂就是昏黃的燈光,他的膚色依舊顯得很白,白到讓人想像不到他其實有一半的亞洲血統。他的頭髮染成了最輕佻的亞麻金色,左耳耳骨上扣著兩道銀色的細環,修長的手指活躍於酒瓶酒杯間,右手小指上戴著枚素銀尾戒——這些都是視線的聚焦點,每個人都會或長或短地打量他,想知道這個據說交過二十個男朋友的小鬼到底有什麼魅力。
而答案往往都是,他真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的魅力。
「怎麼,你聽起來在幸災樂禍,我記得馬里諾是你的同事?」
思萊不知道從哪抽出一張紙,鋪在檯面上疊了起來,三下兩下就疊成了一個紙船,他把它丟進了面前男客人的杯子裡。
對方回應一句曖昧的調笑,「看起來下一個機會該留給我了?」
打量的目光經常會演變成色眯眯的窺視,思萊遇上過無數以眼睛就把他扒光了窺視他裸身的人,哪怕他知道他在這些人腦海中已經張開雙腿躺在床上,他還是不生氣。
思萊露出虎牙痞痞地笑,霓燈酒色中的眼瞳濕漉漉的。
他朝客人笑道:「給我一個能讓我記住你名字的理由?」
當然對方並不能編出什麼足夠動聽的句子,義大利男人的浪漫細胞沒那麼發達,別被傳聞騙了。思萊給自己倒滿第二杯莫雷蒂,晃了晃杯子裡的冰塊,很快把人騙得喝了一杯又一杯,帳單加了老長一截。
在醉醺醺的男人被同伴架走後,Lexi再度朝思萊舉杯,「恭喜,等他走出了這扇門,明天你又會多一個新男友。或者今晚?估計他現在正打電話給馬里諾,誇你床上功夫多厲害呢。」
「無所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