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頁(1/2)
「小姐請上車。」他沉聲說。
陸甜甜顫巍巍地踩著他的手上去,上去後都一陣眩暈, 她膽子小得很,怕今後這位主子報復。
透過車帘子, 她看見華欽的後背都汗濕, 想來在宮外等了很久。
正好路過賣冰碗子的,「停一下, 華欽, 你去買幾個冰碗子。」陸甜甜軟糯的說, 身著官服的她身量嬌小, 整個人縮在馬車裡,看著分外可愛。
華欽粗糙的手接過陸甜甜遞來的一定銀子,等了沒多久就買回來。「小姐。」他低頭雙手送上。
陸甜甜拿過一個, 「剩下的你們吃了吧,我吃不了這麼多。」她說。
華欽神情微怔,冰藍的眸子幽深似海,「謝謝小姐。」他緩慢的說。
陸甜甜勾起嘴角, 對了, 就是這種小恩小惠。時間久了,他就會對陸家莊有感情,一個國君的人情債可不小。
她為自己卑劣的小心思暗暗欣喜, 重生總是有點優待的,要不然上輩子豈不是白活了。
離州刺史府。
「公子,王卓義將軍明日有請。」孟琪低著頭對沈清送上一份拜帖。此時的沈清身著玄衣,玉冠簪發,青絲如瀑,清俊雅致氣質中帶著上位者的冷漠。
整個刺史府都瀰漫著血腥味,旁邊的奴僕顫巍著擦洗地上的血跡。昨日夜宴過後再也沒有人敢小瞧這位來自京師的貴公子。
「恩,回帖,我會準時赴約。」沈清神色未變,俊雅的面容依舊淡雅,仿若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公子,您是要去?」孟琪擔憂,「這擺明的是鴻門宴。」
王卓義將軍駐守離州前線邊境數十年,是王太師的庶弟,北軍軍權盡歸他把手,這也是王太師敢於朝堂玩弄權勢的底氣。雖然傳言他二人不和,但內地里誰知道呢。皇上一直不敢動王太師也有這方面的顧及。
沈清聞言輕笑,「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焉知你家公子我不是黃雀?!」
孟琪還要說什麼,這時外面進來一個黑衣人,「公子,甲一來信。」
沈清接過竹筒,從裡面抽出一張捲起的白紙。
打開來看,陸甜甜清麗的面容躍然紙上。沈清清雅溫潤的黑眸里閃過驚異,修長的手指輕撫畫像上的眉眼,瀲灩的眸子流光溢彩。
孟琪勾頭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冷氣,「這?」從未見過如此逼真的畫像,簡直就像真人站在眼前。
良久,沈清萬般珍視的收下手裡的畫卷,說:「都下去。」
「是。」孟琪和黑衣人退下。
在無人的房間裡,沈清拿著畫卷不自覺的笑出聲,聲音低沉喜悅,拿下刺史府都不曾讓他神色動容,所有的淡然與理智都在這一瞬間坍塌。
他把畫卷放在桌上鋪平,悄悄的俯下身如羽毛划過肌膚一樣輕吻畫卷上的唇。似蜻蜓點水,深怕碰壞了畫卷。
「甜甜等我,很快的。」他喚她的名字,低回如歌。
陸甜甜心一顫,手中的筆落下時滴了一個大墨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