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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乾郴縣一幢簡單的四合院裡, 重兵把守此處, 以此點為徑,成疊駐紮著盛乾的軍隊。
至從兩個月前離州突然失守後,占據地利的郴縣就成了盛乾北方的最後關口。為此劉辰御駕親征親自掛帥駐守郴縣, 不過兩軍相交以來誰都沒有討得好。戰線成僵持的狀態。
按理說,北辰君主華欽才剛一統北方十八部族,現在更多的應該在穩定國內上,卻在臨近寒冬時北上伐南。
這著實讓盛乾的一干老臣費解。
有大臣猜想, 北辰君主的此番行徑不像入侵, 更多的像是泄憤。誰都知道如今的北辰君主當初可是沈相國夫人府中的一低賤小奴。怎知他不會記恨盛乾。
軍帳里,劉辰坐在上面心不在焉的聽著底下將領七嘴八舌的討論。
他繃直一張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但是難得的有點神遊太虛。
英俊的臉越發冷峻,長年積勞雖然還不到成疾的地步,不過身體過分消瘦,氣質陰沉,底下的多數將領都有點怵他。
昨日夢見她了,五年了,時隔五年她終於又入了他的夢。劉辰心裡想的,腦里轉的始終都是那個嬌軟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等多久,就因為當初那個荒誕的夢境。一個夢境支撐了他五年,劉辰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冷情的人,沒想到卻像中了毒一樣的,在那一天後丟失了心魂。
皇上的臉色不好,底下的將領們心裡也打鼓,莫非皇上不滿這麼久戰事都沒有好轉。
離州被占數月,其地勢易守難攻。當初北辰奇襲,城池丟的分外窩囊。如今想要拿回來可沒有那麼簡單。
時間久了雙方都沒了耐心,特別是連日來的辱罵戰著實惱惹惱了一干將領。
「可是強攻對我軍不利。」
「張副將的意思是就這樣拖著?」有急性子的將領說。
「拖著又如何,我等背靠國土,資源豐厚。華欽這廝北伐而上,冬季北辰本就難過,如何支持起長久的戰事。待寒冬正式來臨,自會退兵。」
「話雖如此,可怎能任由其挑釁。這不是辱沒我國威嗎,難道我們還怕這些蠻子不成。」
有人惱了,暫時忘了上面的劉辰,開始爭論不休。
劉辰邊上的姜太傅,擼著鬍鬚看著劉辰,皇上今日似乎不太對。
「不知姜太傅有何高見?」最後的皮球又踢到了這位老太傅的這裡。
姜太傅回過神,「這離州雖然易守難攻,卻也並非不能奇襲,兩日後將有大霧,老臣近日得知附近小荒山有一罕跡小道可以直通離州城,大霧之日我軍派遣精兵分批潛入,裡應外合之下方可解離州之圍。」
幾人討論了片刻,覺得此計可行。當然最後行不行還得靠聖上決斷。
「皇上意下如何?」
劉辰墨玉般得眼眸卻看向營帳末位端坐的一年輕小將,「陸將軍認為可行否?」他定定的看著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