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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言眯眯一笑:「何先生,你可要抓穩了。」
他飛快抬腳抵在牆上,用力一拉,將何卓倫扯了過來。
何卓倫不防,整個人撞到防護窗上,不過,雙手仍然牢牢抓著郎言。
郎言並沒有趁機掙脫,相反,還靠上了去,以迅雷般的速度,在何卓倫的薄唇親了一下。
何卓倫一怔,就像觸電一般,快速鬆開郎言,冷怒道:「郎言,你……」
第12章 你死定了
郎言看到他眼裡的怒意,唇角彎起,拿過他的手機,關掉聲音說道:「何先生,這可是我保存了26年的初吻,你要好好珍惜。」
何卓倫:「……」
被一個男人親了,有什麼好珍惜的,不過,對方的嘴唇非常柔軟,而且,動作很輕,如蜻蜓點水,一沾即離,給他一種與小貓親密的感覺,痒痒的,又似帶著一絲挑逗和電流,全身一陣酥麻,讓他恨不得吮住對方,將唇齒里里外外掃蕩一番。
想到這裡,何卓倫臉黑了下來。
他竟然在回味那個不算吻的吻。
「既然何先生不屑使用這種低劣東西來解手,那我就拿去丟了。」
郎言將手機還給何卓倫,提起窗台上的袋子,扔到不遠處垃圾筒里,然後,躲在暗處,等警察跑過去之後,才走出來,離開警察局。
何卓倫卻依舊站在窗前,直到外面恢復了安靜,才轉過身,坐回椅子上。忽然,腹部傳來一陣疼痛,如海浪翻滾,非常難受,甚至想要上廁所解手。
「該死的。」
他非常確定蛋糕沒有下藥,怎麼會肚子疼?
何卓倫摸上疼痛的腹部,掃看空蕩蕩的房間,不自覺的想起郎言所說的盒子和袋子,嘴角狠狠一抽:「郎言,你死定了。」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肚子疼原來能夠讓人這麼痛苦,反反覆覆的,堪比孕婦生孩子,但是,孕婦只要使勁把孩子生出來就好,而他,卻得使勁憋著。
外面的夜色越來越深,離日出的時候還很長,長到對於一個有解決三急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渡夜如年。
何卓倫再也坐不住,用之前引起騷動的辦法將警察招來,才得已到廁所解決問題。
臨近清晨,肚子才消停,此時的他,臉色黑到不能再黑。
到了八點半換班時間,突然,房間門被人打開,走進來的警察看到沉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的何卓倫,趕緊走了過去:「何先生,真是抱歉,局裡的人都不知道您的身份,才會把您關了起來,還請您見諒。」
何卓倫淡淡地掃他一眼,沒有出聲。
警察繼續說道:「昨天的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是一個誤會,今天早上,那個誤以為您是小偷的郎先生拿著您的錢包來警局,說是昨天兩人可能是在碰撞的時候,錢包都掉了出來,而您的錢包掉到了一個攤子的角落裡,而郎先生的錢包就被您撿了,巧合的是,你們兩人都是同一款的錢包,就這樣,郎先生以為您是小偷。之後,郎先生離開警局,回到之前你們發生碰撞的地方買東西,意外地發現了你的錢包,才知道自己弄出一個這麼大的誤會。」
何卓倫聽到這樣的解釋,嗤笑一笑,起身走出房間,來到辦公大樓的時候,就看到郎言正在辦一些手續。
郎言看到何卓倫,立馬笑著打招呼:「何先生,早,昨天真是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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