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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二擰了擰眉：「這個郎先生總是笑眯眯的，實在讓人琢磨不透，除了 知道他是塔莎娜學校畢業的，其他一概不知，讓人感覺挺神秘的，希望他不 會對老大做出不利的事情。」

走到樓上的郎言注意到何大他們的視線，對他們笑了笑，走向芙拉的房 間，接著，他的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他按下接聽鍵：「你好，我是郎言。」

對言沉默了一下，才說：「先生，你好，我是韓威，是第一醫院精神科 的主治醫生，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當然記得，有事嗎？？」

「記得上次遇到的你的時候，你曾經說過，孫語他們要是遇到無法解決 的難題，就給你打電話的。」

韓威在拿到郎言的電話的時候，從沒有想過會有打電話的一日，幸好， 他當時沒有把電話號碼抹掉。

郎言挑了挑眉：「是的，他們遇到了什麼麻煩？」

「我們醫院的副院長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忽然找了一個『孫小姐的精 神問題會傷到其他病人』的藉口把孫小姐趕出醫院，還說z國其他醫院也不 會收留她為她治病，我們副院長名望在Z國挺高的，他要是說Z國的其他醫院 不會收孫小姐，就肯定不會有醫院收她，我曾經試著阻攔過副院長，但是卻 沒有用，所以，我就想到先生你。」

郎言眯了眯眼，問：「你們護士里是不是有_個姓孫的護士，就是她媽 身上帶著許多金手飾項鍊的孫護士。」

韓威從他的形容里，很快就知道郎言指的是誰：「你是說孫晴嗎？不知 道先生為什麼提到她？」

郎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媽最近是不是常來醫院？」

「是的，這幾天都來醫院，對了，好像跟孫小姐的母親挺熟悉的。」

郎言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知道了，等我十分鐘。」

他掛斷電話，想了想，又快速拔出_個號碼，等對方接通，立即笑問：

「衛學妹，你還記得我嗎？」

對方聽到郎言的聲音，愣了愣，驚訝道：「郎學長？」

「對，是我。」

衛子蘇笑問：「郎學長，好久不見，我聽說你已經畢業回z國，不知道 你現在在做什麼？」

「是的，前段時間畢業的，現在是個無業游民。」郎言聊了兩句就直接 說出自己來意：「衛學妹，我聽說你在z國的某家醫院當院長，是嗎？」

他回Z國的時候，把在Z國的學妹們的大概情況都了解過一遍。

衛子蘇以為郎言要來他們醫院：「郎學長要來我們醫院嗎？」

郎言笑道：「就我這個半調子，哪能去醫院工作，你就不怕我醫死人？ 我呢，這次打電話來也只是想問問你在哪個醫院？」

「我在國家軍醫院。」

郎言擰了擰眉：「那你認不認識在第_醫院工作，又能說得上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