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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驚雷瞅著桌上筆鋒凜冽的「戲」字,喃喃念出,似有不解。
顏執頷首,「人心難辨,忠奸難辨。若摸透了人心,便可暫時蟄伏,積蓄實力,待日後一鼓作氣。」
他握拳擊於字上,將那水漬擊得四散。
並不擔心女帝不會作戲,只擔心她識人一途火候不夠。
「陛下可知他們為何轉瞬之間便能支持太后?」
這一問,正問到了司馬驚雷的心頭,「可是因為為了大燕?還請太傅明示。」
顏執搖著頭,將桌上的小機擴移去,「陛下將它按下,用盡全力,再猛然鬆開。」
鬆手的那一瞬,司馬驚雷見著最上的木塊被衝上了屋頂,「反彈……」
「對。」顏執捋著鬍鬚神色嚴肅,「太上皇脾氣霸道,受他威懾,自是無人敢說個『不』字。待得他一離去,便只余陛下一人,年紀尚輕,又是女兒身,便如水上孤木,難引路途。卻能藉此瞧一瞧誰有七竅玲瓏心,誰包藏著狼子野心。」
他見女帝沉思,偏臉看向窗外,「時候不早了,陛下該回宮了。但請陛下於老臣臨行前再來一回。老臣有一學生,青出於藍。」
他有心傾囊相授,恨不得處處叮嚀囑咐,時間卻是不允。
司馬驚雷一喜,向顏執躬身一禮,「學生謝恩師大恩!」
起身又問,「依太傅看,如今這戲,朕當如何作才得當?」
顏執笑著在桌上又寫了一個字。
司馬驚雷疑惑著念出,「鬧?」
顏執笑著在那字上再寫了一字。
女帝眉頭一蹙,「……順???」
預祝參加高考的小天使們順順順!
第19章 睚眥必較
下了半夜的雪,京城裡又覆上了一層厚重的白色。
司馬驚雷從太傅府出來,看了一眼天色,急急前行。
南笙落到她身邊,低聲道:「太皇太后病了,今日免朝。」
「什麼?」司馬驚雷還在想著顏執對她說的一席話,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南笙解釋:「昨日陛下著人將楚時送進延壽宮,太皇太后受了驚嚇,怒氣沖沖想要來尋陛下不是,卻不想被橘皮絆倒,雖被人扶住,卻似乎受了點小傷,誤以為有人要謀害他,怒查真兇才沒去昭陽宮。後來才知道那橘皮是太皇太后自己丟在地上的。」
「啊啊啊?」司馬驚雷回過神來,驚訝地笑了起來,「朕原還覺得奇怪,原來是這麼回事。然後呢?就為著這個免朝?」
她覺得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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