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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即樓笑了笑,「狗到底是狗,得了主子恩寵升了天,便妄想吞日,到底是要吐出來的。」
姚紀良感覺到自己的軍心因著溫即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和嘲諷而受了影響,爭辯道:「自古成王敗寇,吞日算什麼,本王要換天!」
他的氣勢在轟響的雷鳴下被削減了大半,倒像是垂死掙扎時的吶喊。
沒有人響應他的話。縱是齊燕軍里的人,也因著驟然變得黑沉如深夜的天色而摒了呼吸止了音。
哪怕姚紀良已經將天象說了出來,甚至於哪怕他自己也知道這不過是一個天象,代表不了什麼,心底卻還是被改天換日的景象震撼到。
即便在黑暗中已經看不到司馬驚雷的身影,還是睜著燃燒著妒嫉的眼死死盯著司馬驚雷的方向。
他不明白,為什麼天之異象會降臨到一個女人身上。連天都要對她格外眷顧,難道就因為她是司馬氏的血脈?難道她當真是天命所歸?
可隨後,他聞到天地之間升起一股血腥氣,濃烈的殺意把他包裹,下意識地躲避,卻被什麼咬住了腿。
這一瞬,他終於聽出了夾雜在風聲中的低吼。
不待反應過來,失聲慘叫,本能地伸手去拔刀。
司馬驚雷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手一僵,便感覺到被人輕輕的擁住。
這天色,黑得快,白得也快。
不過轉瞬,天地間復又亮堂起來,閃電不再,雷聲愈行愈遠。
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倒在血泊中。
司馬驚雷還未反應過來,手上的繩索便是一松,被人往後推了一步,「快進城,不論如何,莫要開城!」
「不。」司馬驚雷拉住他,「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
溫即樓眼裡涌著怒意,「都是什麼時候了,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白雲景。」司馬驚雷磨了磨牙,「這一次,你休想再把我一個人留在那囚籠里!」
他微怔一下,身上的怒意不再,緩緩笑開,似那青石上長出皓白花兒一般。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齊燕軍陣前副將已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不顧自顧不暇的姚紀良,也不顧被不知從哪裡來的婦人殺害的齊燕小皇帝,揚聲下令,「攻城!」
「溫」:藍瘦香菇。
女帝:擔心你。
「溫」:藍瘦香菇。
女帝:白雲景。
「溫」:雞凍香菇。
第90章 戰鼓擂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