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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想不起來了,便打斷了霜霜與霜玉的話,「你們都說說,朕昨晚不讓他走,都讓他做什麼了?」
「算了!你們別說了!」司馬驚雷將她們趕出去,「你們記著,昨晚什麼也沒發生!」
兩個丫頭見狀,復又擔心起來。
霜玉不滿地哼唧,「都怪你。」
霜霜覺得自己沒錯,「怪你。明知道陛下想要的是一人為伴的日子,還不攔著點。」
「連達達都攔不住,我哪裡攔得住?」
兩人的爭執點由男女尊卑變成了為何不曾阻攔。
司馬驚雷在屋裡只覺得昨晚的酒勁又上來了。
按著頭躺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昨晚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
不過,接二連三的消息,讓她一時間無法分出心神來繼續糾結。
豐州和冀州真的打了大勝仗。兩隊來歷不明的人馬,與豐州軍重創了北梁大軍。節節敗退的冀州軍也不再敗退了,開始收復失地。
司馬驚雷收到姚紀良奏摺,其中陳情過程曲折,冀州軍不易,歷經地千辛萬苦才將失地收回。洋洋灑灑千餘字,到了最後,又是要糧要錢。
司馬驚雷覺得不太對勁,按住不發,不過轉天,又接二連三地收到了奏摺。
一封來自豐州,一封來自汝陽王。還有一封,是西寧侯的認罪書。
至此時,司馬驚雷才根據地各方奏摺將豐州與冀州的情況了解了個清楚,馬上將滿月縣主傳進宮來。
「陛下召臣妾,可是有了銀宗的消息?」滿月縣主思念夫君與兒子,進門的第一時間便急急發問。
等了月余都沒有半點消息,她的雙頰已經凹陷下去,有了她夢寐以求的尖下巴,卻沒有半點高興。眼窩也陷了下去,即便用了厚厚的脂粉,也沒法完全蓋住她眼下的烏青。
她身上沾染著濃濃的檀香味。
一個深宅後院裡的女人,遇到事情之後,除了找人幫忙也就只能等消息了。
可乾等也是煎熬的,她便把自己關在佛堂,成日裡吃齋念佛,誠心禱告,只求一家人當真能逢凶化吉,再次重逢。
司馬驚雷心中感慨,立時便把豐州送來的奏摺給她看。
滿月縣主怔了一下,確定司馬驚雷是要她親自來看,便接過來快速地在裡面找她兒子與丈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