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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景道:「若是真想拜師,便在京里好好地待著。莫讓陛下選了旁人當帝夫。一切,待我回來之後再論。」
孫罡風愣了好一會兒,直到白雲景已經走遠才反應過來,頓時覺得自己任務艱巨。
白雲景牽著馬行到茶寮邊停下,看到站在門邊的溫即樓,相視一笑,走了進去。
此時的茶寮里只有他們兩人,溫即樓道:「你竟在這個時候要走。留她一人。」
白雲景默了一瞬,「我不在的時候,幫我好好照顧她。她性子急,易衝動,易發脾氣。」
今日,她似乎很生氣。
溫即樓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趁虛而入了?」
白雲景苦笑不答。以茶代酒,海飲一碗,轉身離去。
溫即樓叫住他,「我不知你是何是惹了她不快。可我知,她待你,是最為不同的。也就在你面前,她能像個她這個年紀的人那般,會發脾氣,會展露她的心性。」
他便是再怎樣調侃她,她總也不惱不怒,甚至還會與他說笑著將那些話還回來。似乎,她身為帝王本就應當如此,可他知道,這到底是因著不在意。
白雲景回頭對他微微頷首,「我會儘快回來。」
他停了一下,似是猶豫,「西齊並不是個好地方,蘇千寥在西齊的處境極為尷尬。」再邁步,腳步輕快了不少。
溫即樓看著白雲景離開,眼裡緩緩流露出艷羨來,「再不好的地方,也是我的國,我的家。可……」
頓了好一會兒,自言自語,「若是這麼好的時機,我都不抓住,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他邪邪揚起唇角,「這回,可是你自己把她交給我的。也是你自己要走的……」
他一直看著,直到白雲景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才收回視線迴轉身。
趙攫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邊,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他。
他眸光一冷,沉聲道:「趙攫,你越來越放肆了。」
趙攫也沉了眸子,冷聲質問:「你到底是誰?」
溫即樓沉沉地凝視著他,心中暗驚。自己如今沒用易容術,真的做起了自己,反倒輕易被人質疑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笑出聲來,「我就是我,西齊大皇子,你的表弟。怎的,表哥連表弟都認不得了麼?」
趙攫斂著劍眉,似有困惑,道:「模樣確實是一樣的,只是性情差了太多。我離你這般近,看你這般久,能看出來,你不曾易容。」
溫即樓心道:即便易容了,你也看不出來。
面上笑意淡淡,眼裡卻帶上了冷意,「說起來,似乎表哥對我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