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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自己母后舞技的真傳,卻只是幼時貪玩,又愛與母親親近的緣故。
她是皇太女之時,還能偶爾舞上一段,與親人相樂。現在她是帝王,自是不能在這樣的場合下出場。
本以為自己先拿氣勢壓蘇千寥一頭,那人便會識趣一些,卻沒想到,他真正早就準備好的重磅炸彈,是這個……
太皇太后眼睛亮了,「想起來了!便是陛下舞給我看的!陛下舞得比她們好!」
司馬驚雷心裡震了一震。
想起自己確實在去見太皇太后的時候,給她舞過。
彼時,她尚是單純無知孩童,跟在母后身邊,見她編排了這樣的一支舞,便跟著學了。
到佛堂里見著祖母悶悶不樂的樣子,便舞了給她看。
其實,她當時舞得並不好,比起母后調~教出來的舞姬十之一二都不如。
此時聽著太皇太后的稱讚,複雜心緒湧上心頭。
「哦?既是燕國女帝舞得更好?本皇子斗膽請燕國女帝一舞,來讓本皇子,以及天下人都知道。燕國如今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說是請舞,卻帶著咄咄逼人的意味。經他這樣一說,司馬驚雷進退兩難。
若舞,大燕國威不再。
若不舞,便又等同於對大燕如今不如曾經繁華的肯定。國力不再,才不會再有當初的閒情逸緻。
事實上。
確實因著即位後便一直醉心於豐滿自己的羽翼,與太皇太后作對,宮裡舞姬已經成了可有可無的一群人,自是拿不出手的。
她遲遲不曾開口接話。太皇太后不知為何,只吵著要看她舞,直到紅酥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太皇太后才安靜下來,似是一個渴望糖果,又乖巧懂事地假裝不在意的孩童,惹人心疼。
「比武有何意思?倒不如比文治武功。這才是國之大要。」
柴昀盯著首位看了許久,收回目光,正色對蘇千寥道:「歌舞不過是點綴,國力才是根本。」
「哦?」蘇千寥嗤笑一聲,「那些大可不必比了,要比,本皇子也該去北梁比。」
自己一個人把燕國萬人之上的幾個人懟得氣不能言,蘇千寥覺得通體舒暢,連白雲景還坐在那裡都忘了。
睨向司馬驚雷,暗道可惜。
這般難得的美人,比起曾經在畫像里見過的燕國汐後,更顯嬌媚,直看得人心裡痒痒,想要憐惜。若是她識趣些,他也不不打算在今日再為難於她。
到底是可惜。他到底是個男人,會不要面子的?
司馬驚雷微微斂眉,一時之間,也不知要如何化解眼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