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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有些艱難,司馬驚雷也不催他。
他的唇幾次闔上復又張開,「陛下,臣的母親到底是要強的,可是父親閒散慣了,這一次的事情也叫他受了驚嚇,臣請陛下允臣襲爵,代父親為母親爭氣。」
「……」司馬驚雷微眯著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出去。」
許銀宗略感愕然,忘了眨眼,「陛下……」
「出去!」
這一回,他肯定地感覺到了司馬驚雷的怒意,茫然不知措。
這可比打仗難……
猶豫了幾息,到底還是行了出去。
他的母親還未到,他便在御書房外等著,不時地往御書房裡看一眼,見著御書房裡的人都變得小心起來,不安地抓耳撓腮。
白雲景見到他這般,多看了一眼,但也無意干涉,收了目光便往御書房裡去。
不過許銀宗已經見著了他,忙開口叫住他,把事情與他說了一遍。
這一次解京城之圍,便是白雲景謀劃的,「白太傅,你我一同上過戰場了,也算是生死之交,一定得幫我想辦法讓陛下消氣。」
白雲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唇角帶著笑,卻讓人感覺心裡涼涼的。
「白太傅。我看到了,陛下竟為了救你親自拉弓,說明你在她心裡的分量非比尋常。你說的話,她一定會聽的。」
白雲景面上的笑意真了幾分。
當時,他其實已經發現了身後的那個人,自然不會受傷,但意外地看到了司馬驚雷拉弓,便停了下來。
「你的那點心思,陛下一眼便看明白了。」
白雲景不急不緩地說這麼一句,不待許銀宗回過來便進了御書房。
司馬驚雷聽到腳步聲,擰著眉抬頭來,正要發怒,見到是他,頓了一頓,「你怎麼才來?」
本來只是想問他怎麼沒有和柴昀雷際舟等人一同到的,可是話從嘴裡說出來便透著委屈。
司馬驚雷微微一愣,對著他眼裡的笑意,索性更委屈地道:「你怎麼才來?」
白雲景道:「即樓忘了給我留下藥水,費了些時間才將他的手藝洗去。」
司馬驚雷噗嗤笑出聲來,「朕怎生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白雲景笑而不答,暗自磨牙。
溫即樓自然是故意的,誰叫他讓他在這麼緊要的時候離開呢。
「不過,你自己竟能配出藥水來,樓樓一定想不到。真好,若是以後大燕與西齊有衝突,咱們也不用怕他的易容術了。」
溫即樓是不會與她為敵的,不過,白雲景喜歡聽她說這種透著孩子氣的話。
聽起來,他與她是一邊兒的。
司馬驚雷在他的注視下緩緩斂了笑,看到他的歡喜緩緩潛了下去,有些不自在起來,「你就沒什麼話要和朕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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