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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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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驚雷瞪大桃花眼裡幾欲噴火。卻又從他的眼中看不到半點虛假。想要生氣,又自覺與一個木頭人生氣倒讓自己更氣。

瞪了南笙片刻,甩袖直直向南而行。

霜霜心急跺腳,「你個木頭疙瘩,不知道隨便編造一個地方,給陛下一個念想?陛下去了,不曾見著人,只當自己去晚了,心裡頭失落卻也不會再怨旁人。」

南笙覺得不對,想要反駁,卻又不想與一個女子計較許多,直接不予理會,跟上了司馬驚雷,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總保持著落後幾步的距離,不去招惹她的不快。

「唉?!真是個木頭疙瘩,我話還未說完,你便走了。」

霜霜在後頭跟著,見他不理會自己,自覺無趣,又見女帝不快,索性閉了嘴,氣懨懨地跟著。

司馬驚雷見著路上行人言笑燕燕,似乎不知愁苦,心情略好。但見著一老翁愁面,又似染著些許喜色,心中好奇,行去一聽。

卻是那老翁家中有人得病,路中偶遇妙手郎中,急急將人請去救治。

郎中在他屋門前略略一停,不急著進去,倒與旁人說了幾句聽不懂的閒話,把那老翁急得催了又催。

司馬驚雷微微皺眉,「這般醫德,也能診病?」

話音剛落,便見郎中憤憤而出,口中斥道:「不過餵幾口米食便能治的病,也叫人多跑這一遭。既是走了這一趟,診費卻是不能免的。」

老翁羞愧難當,眼見著還有人瞧戲,急急付了錢閉了門。

司馬驚雷心驚,「既是不缺銀錢,為何捨不得米糧?」

天子腳下,百姓營生,怎生與她在宮中所想所念全然不同?

霜霜道:「莫不是生性吝嗇,守著銀錢道是兒郎?」

司馬驚雷覺得稀奇,「世間竟有這種人?那郎中也多有能耐,不過片刻便瞧出了問題,剝了人的兒郎。」

南笙木著臉道:「那老翁有一子,甚是寵愛,嚼用不愁,偏又食不知控,生得膘肥體壯,過了年歲卻無女兒家肯嫁。眼瞧著又是一年將過,媳婦無影,兒郎心急,自不食用,緣何怪得了老翁?」

見兩人朝他看來,便又細道:「那郎中不過是江湖皮郎,先頭與他說話之人,將兒郎情況告知於他,得賣何種藥,自然心知。知曉原委還要進去訛這錢財,也不過是見這老翁戶富手漏,好騙銀錢。」

霜霜追問,「那人說的分明是『念啃』一類的瘋言瘋語,如何說他傳了消息?」

南笙道:「挨餓便是『念啃』,兒郎便是『孫食』,病便是『粘啃』,那句『孫食兒是念啃的粘啃』,說的便是『這家兒郎是餓病的』。」①

霜霜聽得兩眼發直發亮,司馬驚雷亦覺有趣,「那人說了那幾句話,便是將老翁家的事悉數點了出來,倒也是妙。」

南笙見她似是消了氣,也不預去管那民間瑣事,暗自鬆氣,卻也不屑,「不過是市井不入流的小伎倆,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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