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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被譚兆橫劍攔住前行的路,定要得個答案,只得止步回他,「正是她離開了,我才要回來。這是她拼了命要生下的孩子,她不在,我來幫她看護。」
他轉臉看向自己同行的夥伴,「你留下,我感激,你不願,我不求。」
「算了。」譚兆忿忿吐掉嘴裡的枯草根,「你在這裡,我還能去哪裡?只是你要護著的人沒了影。」
蕭銘轉頭瞅了一眼,當真沒了那對主僕的身影。
譚兆抱劍斜立於他身邊,又是一問,「你從未見過她,她又做小郎模樣打扮,你如何確定就是汐姬的女兒?」
他是看不出來的,起初還當真以為是個少年郎君,嘆她美貌不輸汐姬,還多了幾分英氣。
蕭銘朝天際看去,默了一會兒,「不知,可我確定她是。」
譚兆一噎,自知蕭銘的沉悶性子,怕是再怎麼問也問不出什麼了。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一截草根來,塞到齒間狠咬。
另一邊。
司馬驚雷見著一青衣少年郎迎面走來,面色微黃,眼角下的一道黑疤顯得打眼,讓人盯著他的疤,倒不會去注意他的五官了。
少年郎在她主僕二人面前略停,詫異問詢,「小郎生得這般美貌,怎生還在外間遊蕩?莫叫官差捉了去,從此送進宮中不得自由。」
霜霜氣惱,「哪裡來的胡言亂語之徒?」
可見那人笑著朝自己看來,又覺著如芒在背,聲音兀自小了下去。
少年郎也不氣惱,微微靠近,壓低了聲音道:「小郎若是不信,自去換成小娘衣裙,往那頭走上幾條街。」
司馬驚雷閉了閉眼,隨意揚笑,低聲回應,「溫即樓?我記住你了。」
少年郎並不否認,卻也詫異,「小娘從何看出?」
見他眼中光亮,司馬驚雷猜想他怕是以為自己是從他的面容上看出的,搖頭敷衍,「你有你辨人的法子,我有我認人的伎倆,何必深究?」
溫即樓眼中失望一閃而過,便又恢復如常,不再揪著這點問下去,「小娘好不公道,竟不自報家門。」
司馬驚雷不以為意,「你亦不曾自報。端看個人本事。」
溫即樓笑了笑,並不強求,「小娘放寬心,某必不與外人道。只這世道突變,兒郎不如女郎便,早些歸家吧。」
又是一個催她歸家的。
司馬驚雷的笑淡了些,「其實,我還是不信的。」
溫即樓沉了眼,盯著她瞧了一會兒,復又哈哈一笑,逕自行開。
霜霜縮在司馬驚雷身後,回頭瞅了一眼溫即樓的背影,「陛下,長這麼凶的一個人,怎麼是溫即樓?」
在茶寮前見著溫即樓,模樣俊,聲音柔,給她印象不淺。
司馬驚雷盯著足前三寸之處思量他的話,聽得霜霜問詢,「啊」了一聲,「他身上有股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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