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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是什麼送茶送點心的丫頭小廝,哪曉得一開門瞧見的卻是諸葛臨沂那張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儀表堂堂的帥氣笑臉。
夏侯老爺跟著一路罵出來道,「誰呀,開個門開那麼久,是不是輕音那個臭丫頭來了?」
「岳父大人,是小婿。」諸葛臨沂恭恭敬敬的低頭行了個禮。
「哎呀,是老夫的乖女婿來了啊。」變臉變的比玩戲法的還快,夏侯老爺激動的上前架住諸葛臨沂的胳膊,將他往屋裡帶的同時還不忘把自己的親女兒夏侯輕音往後推了一把,「瞧瞧這孩子,長得就是一副貴人的模樣,這幾年可委屈你了,我們家輕音什麼也不會,都是上輩子祖上積了德才能嫁給你呀。」
夏侯輕音,「……」
「乖女婿,來喝杯茶。」
茶是涼的,丫頭們早上只給換一次熱茶,若是沒人喊便是不會再來換第二遍,夏侯家這二老在府上的地位以及不被重視的程度可想而知。
好歹伺候人這麼多年,諸葛臨沂一個模杯子的小動作落到夏侯夫人的眼睛裡,她自然是立馬明白了人家這大少爺嬌生慣養的不肯喝這涼透了的茶水,於是忙忙上前一步,鞍前馬後的伺候道。
「臨沂你坐,娘去給你換杯熱茶過來。」
夏侯老爺跟著話茬罵道,「輕音,你還在門口杵著幹什麼?看見爹娘屋子裡什麼也沒有都不知道讓丫頭們來收拾收拾?這府上的下人們是如何管教的,一點兒待客的規矩都不懂。」
若是諸葛臨沂不在,夏侯輕音可能還得跟著這一家子吼上幾句道理,可諸葛臨沂在,她便是除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諸葛臨沂伸手攔住往外跑的夏侯夫人,他客氣道,「娘還是坐著休息吧,端茶送水這些小事兒還是讓下人們來做為好。」
夏侯老爺滿意的拉著諸葛臨沂的手道,「還是女婿知道心疼人。」
「前幾日照顧不周,是小婿失職,還望岳父岳母不要怪罪才是。」
「不怪罪不怪罪,這哪能怪的到你身上不是。」諸葛老爺道,「那日你剛下馬車我就瞧著你臉色不好,我們家輕音這孩子,啥啥不會還一身的臭脾氣,得虧你容忍著她,不然就她這性子哪裡還能嫁的出去啊。」
夏侯輕音剛踏進門,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誰知道聽見自己的父親這麼貶低自己,她立馬不滿的反駁道,「說什麼呢?」
「說你性子不好你還不承認是怎麼的?」夏侯夫人幫著自家老爺說道,「一個姑娘家整天不幹些姑娘該做的事情,從小到大到處跟人打架,拿凳子砸的你哥頭破血流,大冬天的伸手把人往冰池子裡推,要不是爹娘給你定了這門好親事,許州城上下哪個敢接你過門?」
「岳母大人倒是不必這麼說。」雖是吵的人頭疼,若是平日裡諸葛臨沂最長做的處理方式可能就是搖扇子走人,但是今天他卻是帶足了耐心和愛心來忍耐這一家子三句話不對口就能吵起架來的人,「輕音是個好姑娘,能娶到她,該是小婿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