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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夏侯輕音端著一盞燭台剛進了屋,她就瞧見諸葛臨沂擰著眉頭坐在書桌前捧著一封書信為難的看著。
也不是個沒眼力見兒的人,幾乎同一時間就知曉對方許是遇著什麼麻煩了,將燭台放到桌子上,夏侯輕音上前來問,「怎麼了?」
「這漳州……」
「漳州怎麼了?」
夏侯輕音倒是記得那地方新盤了幾十家鋪面下來。
諸葛臨沂將信紙往桌子上一放,他道,「嘖,說是鋪面的租售問題遇著麻煩了,當地的居民說這地界改做生意會影響到他們的日常作息以及出行,現在都堵在漳州衙門口鬧事不讓拆建呢。」
「是想要錢吧。」夏侯輕音熟門熟路的伸手拿起桌面上那信紙來,「是不是一人又得補貼個好幾十兩銀子他們就能接受了?」
諸葛臨沂無奈的笑著,「唉,理是這麼個理兒,可話不是這麼個說頭。」
「你知道林瑟慣常遇到這種刁民是怎麼收拾的嗎?」
「首先,漳州不是許州,其次,漳州知府不是許州知府。」諸葛臨沂搖開自己手中的扇子,「若是在咱們這邊兒,許是事兒還沒鬧開林大人自己就能壓下來,可是現在嘛,你瞧瞧你那信函的落款。」
夏侯輕音目光往下一掃,接著罵出一句,「我去,漳州府衙。」
「懂了吧,人家衙門主動聯繫你來解決這事兒。」
這他娘的不是明目張胆的提醒你出錢解決嗎?
「合著你收地的時候那什麼東西沒送到位呀。」
「我要是沒送到位,人家能把地給我?」
「那他們胃口還挺大。」把信紙折好後還給諸葛臨沂,夏侯輕音不太樂意的說,「一口氣吞這麼多賄款他也不怕被撐死。」
「人家既然敢這麼做那自然是膽兒大的。」
「那咱又給送錢去?」
「回來再說吧。」諸葛臨沂起身打算休息,「先去蘭陵辦你哥哥的事兒。」
夏侯輕音跟上前去替他寬衣,「那這事兒多鬧一天,爛攤子擺著豈不是多費一天的錢?要不你我分頭行動吧,你去漳州,我去蘭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