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頁(2/2)
「這是……您的意思,還是相公的意思?」
「是我的如何?是他的又如何?難道你還要拒絕這件事情嗎?如果你在一年之內能給我生個孫子出來,如果你在一年之內能保證臨沂他再也不受傷不吃苦甚至連個噴嚏都不會打的話,那我就認你不是這個喪門星。」
夏侯輕音咬牙,仍是沒松這個口。
愛歸愛,恩情歸恩情,尊嚴歸尊嚴,原則歸原則。
收了錢,進門之前談好的條約,如今她自認自己沒做錯過事情,憑什麼對方能這麼以婆婆的身份單方面想要來壓制她的存在?
被罰去跪祠堂好好清醒清醒的時候,夏侯輕音也是淡定自若的自己走了過去。
進門之前點了三炷香,認真嚴肅的跪拜上香之後才呈懺悔狀的停留在原地。
雖然這些祖宗生前也沒見過自己,不過死活絕對自己是跑來跪拜停留的最多的一個人。
端端正正的跪到後半夜,穿堂風一陣一陣的過,房門和窗戶都被拍的咔吱咔吱作響,夏侯輕音懶得回頭也懶得起身來收拾,她自小膽子就比普通女孩子大。
或許是因為沒人保護的原因,所以從小上樹掏鳥,下河摸魚,什麼什麼事兒她都是自己一個人幹的,腿摔傷了自己往回走,傷口發炎潰爛同樣是眼睛也不眨的就拎了一壺白酒直接往腿上倒。
夏侯輕音難過的時候也挺喜歡折磨自己的。
她總覺得身上難受了,心裡的感受就能好一些。
她害怕那種窒息的疼痛感,那種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的焦慮,那三年不是不肯去找諸葛臨沂,而是她覺得自己也需要一個人安靜待著,諸葛臨沂需要自救,她也需要。
該怎麼辦呢?
現在好像自己也弄不清楚了?
夏侯輕音無奈的長出了幾口氣,諸葛臨沂跪到她身旁來的時候,只是一道身影遮住了自己臉側的餘光。
夏侯輕音側頭去看,還以為是自己睡著了做夢,剛剛抬起手想要自己掐醒自己的時候,那個人竟是伸了手來攔住了自己。
「是我,你沒做夢……」
「……」
「小威告訴我,你被娘親罰來跪祠堂了,現在天色太晚,我怕叫醒她老人家她就一晚上也睡不好,所以我來跪會兒,你回去休息吧,明早我再去替你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