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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輕音收回自己的手來,她無所謂的搓了搓掌心才道,「相公今日是見過娘親了?」
「例行請安,諸葛家的規矩,怎麼?夫人不知道晚輩起了要去同長輩問安的嗎?」
果然是見過,這個死混蛋,這種閨房事可真是好意思跟他的好娘親說。
夏侯輕音咬牙道,「看來相公是同娘親說了什麼呢。」
「確實是隨口聊了幾句,如何?夫人是對我們的對話感興趣?」
「不知道是否有幸聽一聽呢?」
「有幸?不好意思,你……」扇子推開夏侯輕音的手,直直指向那女人的鼻子,諸葛臨沂道,「沒有。」
你沒幸,你不幸,爹不疼媽不愛的,嫁個相公人家還不樂意要。
諸葛臨沂這副看好戲的模樣實在是太氣人了,看著夏侯輕音這眼睛裡壓抑不住的火氣越明顯,他臉上的笑意反倒更甚。
如何?這夏侯輕音氣的手抖又如何?這女人還敢在家裡動手揍人不可?
事實證明,這女人是真敢。
反手一個少林拳法貼著諸葛臨沂的手臂過去,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諸葛臨沂發現自己已經被夏侯輕音擒住右手給按到了桌子上。
諸葛臨沂有幾分無語的笑了笑,做什麼?搞偷襲?當他諸葛臨沂從小錦衣玉食的就是個腐敗花花大少?
「夏侯輕音,趁我好好說話的時候趕緊放手。」
諸葛臨沂小時候也有武術先生來教過他一些常見的防身術,劍術馬術拳術什麼的同樣都略有涉獵,雖然談不上精通,但收拾收拾小毛賊還是不成問題的,畢竟那日在『醉心閣』內徒手接飛箭的這技能,看著也就不是普通人會有。
總歸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少爺,諸葛臨沂討厭夏侯輕音歸討厭,不過動手打女人,實在是有辱斯文。
他試探著想抽過一次手,卻發覺夏侯輕音這丫頭還是有幾把刷子的,至少扣住人的姿勢是非常標準,諸葛臨沂力氣更大些,不過想了一下強行掙脫可能又得弄疼那女人的時候,他便忍了一回。
昨天不過是碰了一下她的手,都嚷嚷的跟要被人殺了似得,今天若是再給弄疼了,那夏侯輕音還指不定得如何鬧呢。
一想到那女人在自己父母面前哭的『梨花一枝春帶雨』的模樣,諸葛臨沂就覺得頭疼。
「你說,你今天同娘親說什麼了?」夏侯輕音又一個使勁,扭著諸葛臨沂的手臂更後折了幾分。
「你管我,我同我娘親說什麼話都得同你匯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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