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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林一時啞口無言,要說他是肯定能保證自己挨的打絕對不會比打出去的拳頭更多,可這諸葛臨沂怎麼就這幅跟被自己單方面揍了的模樣呢?他嘴角還能溢出點兒血跡來?這怕是哪個雜技團出來的小子吧?
也是被人打傻了,蕭青林竟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只是打架的過程中,被人打肚子和打臉的區別。
夏侯輕音帶著諸葛臨沂回家時,從蕭青林身旁走過還不忘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極為鄙視的『呸』了他一聲,像是在吐什麼蟑螂老鼠似得。
喂喂喂,大姐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們家先違背合約規定,然後我們過來討說法,結果還挨了一頓揍的好嗎?這怎麼整的現在跟他們蕭家的人不講道理,胡攪蠻纏跑來把人諸葛家的人給揍了一頓了?
蕭青林實在是委屈。
可是委屈能怎麼辦?誰讓人家有個惡媳婦兒,自己沒有呢?
看著諸葛臨沂被人接走,蕭青林也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招呼著自家的馬車打道回府。
夏侯輕音帶著諸葛臨沂回了房,也沒叫下人,也沒叫大夫,就自己打了熱水和藥膏來替諸葛臨沂清洗上藥。
「疼疼疼,你能不能輕點兒?」
「打架的時候不知道疼,現在知道了?」夏侯輕音拿著熱毛巾的手指頭更往下壓了幾分,她道,「疼才好,越疼越長記性,又不是什麼三歲小孩兒,堂堂一個大少爺跑出去跟人打架,你不嫌丟人呢?」
「我丟人?他上來就罵我們諸葛家不講規矩,沒有誠信,我問他為什麼他也不說,就嚷嚷著要見夏侯輕音,合著我諸葛臨沂現在說話是不管用了?」
「三年不回家,你當誰還認識你,臉轉過來。」
「哎呀,疼,你會不會弄?不會就喚個丫頭進來。」諸葛臨沂不耐煩的推開夏侯輕音的手,「讓小風進來給我擦藥,她手輕,你這塗個藥跟殺豬似得,知道的曉得你拿的是帕子,不知道的還當你拿了把刀呢。」
手裡的毛巾稍微有些厚重,所以夏侯輕音把那帕子往桌子上一摔之後,還發出了『pang』的一聲悶響來,那水漬濺了些到諸葛臨沂的臉上,還沒等伸手去抹呢,就見夏侯輕音的臉如同鬼魅一般湊過來。
夏侯輕音的聲音很輕很淺,吹在人的耳朵旁邊還有些發癢,她道,「諸葛臨沂,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有我夏侯輕音在的一天,你這輩子都休想打納妾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