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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輕音這女人活的太沒有安全感了,她就是什麼都沒有,所以反倒是什麼都想留下,自己留不下,就想給自己的下一代留下,她想著父親母親不愛自己,不關心自己,做什麼都不考慮自己,所以自己一定不可以像他們那樣。
她若是有孩子,她想給那孩子最好的一切,給他最安穩成長的生活。
諸葛臨沂這廝靠不住,那活著,從進門到死去,夏侯輕音能依靠的人便只有自己。
她只能自己愛自己。
諸葛臨沂抬眼上前兩步,他一扯自己的衣襟道,「做什麼?激將法?以為我不敢上這張床?夏侯輕音,你這人前人後翻臉的本事還挺厲害啊,我之前還一直想不明白我爹娘怎麼就這麼喜歡你,怎麼就這麼聽你的話,行啊,戲演的不錯啊,逼我回家玩這麼一出就是為了關我禁閉是吧,要生孩子?以為有孩子就能綁住我?你的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沒想用孩子綁你,真有了孩子,孩子留下,你滾蛋就可以了。」
「我滾蛋?」
「是啊,你滾蛋。」
「哼!」諸葛臨沂無語一聲冷哼,隨即動手扒起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來,「行啊,來吧,來生孩子,本少爺碰哪個女人還不是碰了,你夏侯輕音要跟我玩是吧,那咱們就來玩兒,咱們看誰玩的過誰。」
「行啊,要玩就好好玩。」說完,夏侯輕音也動手脫起了自己的睡袍。
兩個人越脫越快,越脫越快,跟是在做什麼比賽似得,脫的外袍內衫是漫天亂飛。
第11章
夜色深了。
屋子裡星星點點的亮著燭火光。
夏侯輕音和諸葛臨沂對坐在床榻之上,兩個人就這麼怔怔的望著對方的臉,面色僵硬,目光呆滯,想著自己如何也是讀過聖賢書的,本著非禮勿視的態度,竟也是不敢再把自己的眼光往下偏移半步。
「你,你……」諸葛臨沂結巴兩句,突然靈機一動,便湊過頭去問,「你洗澡了嗎?」
夏侯輕音也慌張的要命,跟著話頭便瞬時明了了諸葛臨沂的意思,她連忙接話道,「沒洗。」
「那還是明天再繼續為好。」話畢,諸葛臨沂扯過被子蓋到自己身上然後側身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