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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七尺男兒,你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糾纏之中房門被人打開,諸葛臨沂和夏侯輕音雙雙回頭去瞧。
兩個人皆是亂糟糟的一片,入目便是狼藉,誇張的不得了。
看到諸葛老爺和夫人以及身後那一幫子跟著湊熱鬧的丫頭下人們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個兒現在保持的姿勢是有多麼不合適,要說諸葛臨沂和夏侯輕音兩個加起來也有這麼大歲數了,旁的家裡,像他倆這樣的那都是做爹媽的主兒,哪還能幹這麼不靠譜的事兒?
本著家醜不可外傳的道理,諸葛老爺和夫人便是屏退了下人,關起了房門,想著如何說也是西鄞皇都城的首富諸葛家,關起門來兩口子打成一團算個什麼?
夏侯輕音髮釵都松松垮垮的掛在頭髮上,跟著諸葛臨沂兩個人一起並肩乖乖的跪到了兩位長輩的面前。
諸葛老爺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看樣子頭疼的厲害,他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一說話便連連拍著桌面道,「你們兩個想幹什麼?啊?想幹什麼?三年不見面,見面就打架?今晚動了手,那明天是不是還得動刀了?後天拆房子,大後天放火?」
諸葛夫人道,「臨沂啊,你說說你這是做的什麼事兒?從小爹娘是怎麼教你的?遇著什麼天大的事兒都得自己扛著,哪有打自己妻子的道理?人家輕音這三年為咱們家做了多少事兒,操持辛苦,你倒好,整日在外遊手好閒的什麼都不做,回來不多體貼體貼輕音的辛苦,竟然還是動手打她?」
於是諸葛臨沂在蘭陵奔了三年的成果現在到了長輩的嘴裡就全都變成了一個『遊手好閒』。
要說打也沒真打,非得說上一句,那也只是諸葛臨沂單方面的挨揍,唯一伸的兩次手也只是為了護住自己的關鍵部位,然後就這麼挨著罵,也是氣的不行,但偏偏不想辯解什麼,諸葛臨沂只倔強的把自己的臉側到一旁。
他哪裡比得上夏侯輕音這廝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傢伙會做人。
只見那女人動手扯扯自己的衣襟,便跪著上前去抓住了諸葛夫人的手,目光真摯道,「娘親,父親,你們兩位別傷心,今天晚上的事情輕音也有錯,輕音本該做個賢妻良母,遵著三從四德,該是以好生照顧相公,操持家業為主,可是今晚卻做了這番荒唐事,實在是辜負了兩位的期望,父親母親,輕音有錯,輕音願領責罰。」
說完,還假惺惺的掉了三兩顆眼淚。
真是虛偽啊,虛偽。
諸葛臨沂忍不住開口諷刺了一句,「夏侯輕音,你嘴裡能不能說句實話?你錯了?你錯哪了?你剛剛不是有理的很嗎?」
「你這個逆子,還不給我閉嘴?」諸葛老爺就差沒脫了鞋的來抽自己這個兒子了,想著這傢伙整日正事不做,不管理家業,不傳宗接代,儘是整些有的沒的事兒來做時,心裡就是壓不住的一陣怒火,「人家輕音給你台階下,你還真順杆爬了?人家有什麼錯?人家為你獨守空房這三年可曾抱怨過半句話?我們家這是祖上積了德才能娶回來這麼個好媳婦兒,你小子不知道珍惜不說,還敢處處欺負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