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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第二日等諸葛臨沂來和自己一起奮力反抗的小風,到頭來等到的還是一頂紅帳軟轎,連個吹鑼打鼓的人都沒有,就著天色暗沉沉的便把人一捆,然後蠻橫的塞進了喜轎內,從後門偷摸著把人給送出了府。
夏侯輕音琢磨人心這一塊到底還是厲害,諸葛臨沂輸掉的這場賭局,也是足足打擊著他在床上躺了個三四天都沒能起來。
一直發高燒,病的厲害。
知道被信任的人欺騙,心裡頭的滋味可能會不好受,所以夏侯輕音也就只是安靜的照顧著,沒再拿這事兒拐彎抹角的來刺激他諸葛臨沂一回。
林瑟的信是臨近入夜才送進府里來的,信的內容倒是很簡短,就寫了倆字兒。
『事實。』
事實,也就是說人家諸葛臨沂並沒有誣告,說你家哥哥賭錢輸錢,偷拿人家的銀子還賭債不說,還玷污了人家身旁的一個送貨丫頭……
夏侯輕音看著這信,心裡也說不上是個什麼滋味兒,難受是真難受,畢竟她這哥哥從小好吃懶做,吃喝x賭什麼什麼不會啊,和那混蛋老爹一塊兒把祖產全都敗的個乾乾淨淨的不說,到頭來還得把女兒賣進人家家裡還債。
其實諸葛臨沂說的不錯,若不是夏侯輕音這八字好,不然就他們家這情況,哪配得上進人家諸葛家呀。
心裡這麼想著,手上卻是煩躁無比的把信紙揉成一團扔到了地上。
門口的小廝還等著回話,夏侯輕音抬眼一瞥,便道,「沒事兒,回去吧。」
「少夫人不同知府大人回話嗎?」
「不必了。」
還回什麼回,這破檔子事兒,除了公事公辦還能怎麼的。
嘆了兩口氣,夏侯輕音這才又坐到了自己的床邊去,她伸手探了探諸葛臨沂的額頭,還好,這燒算是退下去了,伸手把那被子往上拉了拉,還忍不住對著這個無意識的男人吐槽道。
「就小風這麼個段位的人都能把你氣成這樣?知道拿著自己的真心誠意全是餵了狗的又算什麼?你攤上我這麼個爹娘和哥哥試試?欠了債就賣女兒,出了事兒也賣女兒,我在諸葛家也是活的小心翼翼啊,怕你生氣,怕你真不要我,離了你們家我就再沒有別的辦法生活了,可是碰上這麼幾個吸人血的家人,你要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