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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種情況她也遇著過,府上一幫子做工的下人,大家都開始偷懶的時候,獨獨那個勤快的就會被嘲笑,被孤立,甚至是會受到欺負,惡意迫害。
最可怕的是這種看人家死了不能說話,便開始站在自己的角度,瘋狂發表看法而帶歪路人的輿論,以及妨礙官府處理案情的工作。
嘖嘖嘖……人言可畏,人心更是可怕。
許是林瑟的氣場太強,他一開口說話,那王大狗就愣是沒敢再頂撞一句,張了張嘴沒發出聲兒,估計把那些罵罵咧咧的話全都放進心裡頭了。
林瑟又道,「說起王大狗,本官倒是有件事情要問你。」
從手旁的證物盒裡拿出一隻耳環,林瑟問,「這是官差們在搜查你和二丫的房間時,從床底下找出來的東西,經過對比,確認和發現死者屍體時耳朵上所佩戴的那一隻耳環是一對兒,死者耳朵上只有一隻,而另一隻卻是在你們夫妻共同的房間裡,請問這個問題,你怎麼解釋呢?」
王大狗的眼底有瞬間的慌亂,但只是一瞬,便立即又染上了無賴的笑意道,「一隻耳環嘛,我家那婆娘整天丟三落四的很,誰曉得她搞什麼名堂,連耳環掉進了床底下都不知道。」
林瑟笑了笑,並未反駁,只是轉向夏侯輕音的方向問道,「諸葛少夫人,本官斗膽問你一句,如果一個姑娘家發現了自己的耳環少了一隻,會就這麼無所謂的戴著另一隻大搖大擺的出門去嗎?」
夏侯輕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老老實實回答道,「不會。」
王大狗忙打斷道,「林大人,我這婆娘和諸葛少夫人都不是一路人,人家少夫人過的是什麼日子,一隻耳環掉了還有無數隻耳環排著隊的等她戴,我們這些窮人,辛苦半輩子也就買得起一對兒,還是便宜貨,你說丟了一隻,她也沒有旁的能拿來戴了。」
夏侯輕音無奈一擺手道,「可是正常人情願不戴,也不會只戴著一隻出門的呀。」
好事成雙嘛,戴一隻耳環像什麼樣子?
王大狗叫囂道,「我老婆就喜歡戴一隻耳環出門怎麼了,這也能證明我有嫌疑?」
夏侯輕音不是什麼膽子小的姑娘,那王大狗雖然長得就是一副惡人相,怒目圓睜,呲牙咧嘴,說著話就跟要跳起來打人似得,尤其是朝著夏侯輕音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