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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先生挺可憐的,一個人寄人籬下的住在我們府上,身邊又沒個體己人,腿腳不方便,颳風下雨一個人也難辦的很,你老針對他做什麼?」
「我什麼時候針對他了?」
「你以前還跟人家搶早飯吃呢,這還不叫針對?」
「我那是……」諸葛臨沂正要辯解,但是轉念一想,又把話題給扯回來問,「不對啊,你是怎麼跟那溫先生相處的這麼好的?難道我這三年不在你就日日同他過?哎呀……你又打我幹什麼?」
一個腦蹦子彈中諸葛臨沂的腦袋,夏侯輕音低罵道,「你說什麼呢?想挨揍?」
「剛剛不還說捨不得揍我嗎?」
「我只是覺得溫先生挺可憐,所以就多關心了一些。」
這種同病相憐的卑微感,夏侯輕音也是能在自己身上看見的,畢竟她和溫墨對諸葛府來說,那都是一個無足輕重甚至可能是這輩子都無法融入的一個外人。
溫墨當是和林老爺有些相熟的關係在,不過這關係究竟是什麼,諸葛老爺不說,溫墨不說,夏侯輕音也就沒辦法主動去問,不過總歸琢磨著不是什麼清清白白,或者乾乾淨淨的事兒,所以自己也就沒什麼好奇心。
溫墨來諸葛府許是無奈,夏侯輕音看他總是一副傷春悲秋的模樣,一雙眼睛往那天上一望就是讓人找不著焦距,讓人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看什麼或者想看什麼。
以前只是覺得這個人有些過分傷感了,而且和自己能聊的到一處,諸葛臨沂不在的那三年是真真實實過的心虛且無聊,能遇到一個能談心的朋友,夏侯輕音也是格外的珍惜。
「那我也可憐,你以後多關心關心我。」
「你可憐?」夏侯輕音望著諸葛臨沂就開始笑,「你哪裡可憐?你是吃飽了太可憐還是穿暖了太可憐?」
「我背疼,膝蓋疼,手指頭也疼。」諸葛臨沂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道,「尤其是這顆心疼的厲害,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兒,結果媳婦兒心裡頭天天掛念著別的男人。」
「說什麼呢……」
夏侯輕音又想舉著手指頭去拍諸葛臨沂的腦袋,誰知道這回人家眼疾手快的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夏侯輕音又去舉右手,結果還是被諸葛臨沂擒住,她伸左腿想踹,諸葛臨沂避開,伸右腿想踹,諸葛臨沂側身一擋便是能壓製得她動彈不得。
夏侯輕音掙扎兩下,隨後又急又惱,氣急敗壞的喊道,「你……」
「錯了沒?」
「錯?錯?我……」
夏侯輕音一時結巴的接不上話來,像是想不明白怎麼自己就錯了,她又掙扎兩下,發現還是動彈不得,諸葛臨沂趁著這個時候手指頭一用力,便是壓著人滾到了床上。
兩個人抱成一團滾在一處,諸葛臨沂居上,他起身的時候,雙手還按著夏侯輕音的雙手,雙腿還抵著她的膝蓋窩子。
「我的娘哎……」
小威一進門就瞧見這麼誇張的一幕,刺激受的不小,手裡頭端著清粥的碗拿不住也給落到地面上摔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