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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麼?出什麼事兒了?」
「諸葛家那少夫人,知道自己相公在這邊養了個小相好的,整日過來找麻煩不說,現在還放話要收回這地皮去,拆樓蓋客棧呢。」
「你說的是夏侯輕音?」
「可不是,人大小姐本來是咱許州的第一大戶,誰知道爹娘生意失敗,不得已才把這祖宗嫁到了諸葛家去,說是兩人從小就定下的娃娃親,天賜的緣分,佛堂門口碰著就發現是同生辰合八字,成親之後旺得夫家是從咱國家富商排行榜的第十一直躍第一,你就說牛逼不牛逼吧。」
「牛逼。」打牌的男子豎起了大拇指。
「可是再牛逼又有什麼用?少夫人再能幹再旺夫,這諸葛臨沂就是不待見她。」搓牌的男人『嘖嘖』兩聲後便開始搖頭,「據說成親當晚就帶著自己隨侍書童搬出許州,主力跑去蘭陵發展生意,三年多不回來,就算回來,也只在這醉心閣里見見鳶尾姑娘就離開,一次沒回過家。」
「是不是這少夫人容貌不對諸葛臨沂的胃口?」
「我也曾見過少夫人一回。」男人小心翼翼的探過腦袋去,壓低了聲音道,「說真的,比鳶尾姑娘漂亮,就是脾氣不好,事兒辦不好一定逮誰罵誰,在諸葛家還是頗有地位,除了諸葛輕音不承認這個老婆外,其他人都聽她的話呢。」
「那這閣子真得被拆?」
「誰知道呢?除非諸葛臨沂能立馬回來,說不定夏侯少夫人還能賣他個面子,否則……鳶尾姑娘今天只能生生受著這氣咯。」
男人們閒聊兩句又繼續搓起了牌,樓上的動靜依舊大的要命。
「誰叫鳶尾,站出來。」夏侯輕音大手朝桌案上一拍,右腳往凳子上一踩,左手按桌右手指天,大喝一聲,震得二樓這堂子裡的姑娘們瞧見她那盛氣凌人的模樣都不受控制的開始瑟瑟發抖。
「哎呦喂,諸葛夫人誒,鳶尾她今日真不在我們『醉心閣』里。」閣內的老媽媽知道這夏侯輕音是位惹不起的主兒,雖是心疼自己著百年桃木桌,卻也依舊得要賠著笑臉道,「您看看,您就是借我一百二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騙您不是。」
「她不在『醉心閣』在哪?你自己手底下的姑娘你不知道行蹤,當我夏侯輕音是傻子?」
「哎喲哎喲,少夫人誒,我這騙誰也不敢騙您不是。」
「我今天要是見不到人就得要拆房子,沒什麼可說的。」
夏侯輕音大手一揮,邁腿就想朝外走,可這老媽媽哪能真讓她輕輕鬆鬆的就出了這屋子,要知道,這醉心閣可是在許州開了三十多年的煙花柳地,來來去去的客流量,收進門來的銀子,用日進斗金來形容都不為過,她夏侯輕音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想斷了這份財路?
「少夫人誒,您可憐可憐我們這些做小生意的人吧,我這閣子裡三百多個姑娘,就靠著這地方吃飯呢,您看您若是拆了店,我的這些姑娘們可怎麼活?」
「你們怎麼活?誰管你們怎麼活?我之前來警告那個姓鳶名尾的丫頭的時候,她想過我要怎麼活嗎?占著人家的相公不撒手,有沒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