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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信,好吃能好吃到什麼地步,難吃又能難吃到什麼地步?我看是充其量那個什麼侯爺養的小美人鬧小性子了吧,官僚主義都這樣,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你當人家往外跑是因為自個兒這的東西不好吃?」
「既然你不信,那明兒個跟我走一趟唄。」
「走就走,咱們就從城南走到城北,看見什麼店都進去點道招牌菜嘗一口。」
「幹這麼嘗多沒意思,咱要不打個賭?」
「賭什麼?」
「只要從你嘴裡說出一句這玩意兒是真不好吃,咱們要不自己開鋪子弄這樣的話,就算你輸。」
「切,那我不說不就得了,有你這麼下賭注的嗎?」
「你甭管我怎麼下賭注,你就說你賭不賭。」
「賭賭賭,賭什麼?」
「賭家裡的財政大權吧,你要是說了這話,那以後錢歸我管,你不說……你想要什麼吧。」
「嗯……」夏侯輕音摸摸自己的下巴,隨後抬頭道,「我暫時還沒想到,能不能先留著,等我想到的時候再管你要?」
「成交。」
這事兒倒是沒琢磨太久,夏侯輕音和諸葛臨沂對視一眼後,倆人舉手空中一個擊掌,果斷又帥氣的就這麼把這事兒給定了下來。
早上起床沒做早飯,夏侯輕音沖那小威說道,「自個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去。」
沒交代諸如養花領狗之類的事兒,昨晚諸葛臨沂演那麼一齣戲也不是白演,人活著總得自己想點兒事兒,哪能什麼都讓別人把路鋪好,你也不看這是好路壞路,蒙頭就往上走的?
於是小威端著一盆洗臉水,傻愣愣的就這麼看著自家少爺和少夫人歡歡喜喜的出了門。
他琢磨著,自個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可是他想做什麼呢?他這也沒什麼想做的不是?養花不會,餵雞倒是沒問題,對了,昨兒個少夫人不是還說要去隔壁鄰居家弄條狗回來嗎?
自己給自己找著了事兒,隨手潑了點兒涼水把臉給洗乾淨之後,便跑回房間去換衣裳準備出門了。
冀北的食物聽說不太好吃,這事兒有待求證,不過這冀北的人民群眾是真的一個比一個還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