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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好要等我的嗎?人家肚子疼你都不能等等人家?自己非得要帶我出來吃飯,結果自己又跑沒了影兒,什麼意思呀,你要是這樣,大不了以後吃飯自己去唄,還叫我做什麼?」
說完,還假裝自己委屈了的往桌子上一趴,也沒哭,但是為了營造出一種難過的氛圍來的時候,夏侯輕音的肩膀便是極有頻率的抽了抽。
這樣應該沒問題吧,就諸葛臨沂剛剛那表情也是帶著點兒愧疚的,雖然不知道林瑟是用什麼法子把人給哄著走了,但是諸葛臨沂沒等自己這是真事兒啊。
把一個肚子疼的姑娘就這麼扔下了,然後還讓人家自己上公堂去處理麻煩事兒,這樣的話,稍微是個有擔當的男人都會覺得有幾分不妥才對。
諸葛臨沂這廝雖然有時候是欠揍了點吧,但是至少該有的擔當還是有的,要說起來也是除了整天想方設法的要和她和離之外,便是沒做什麼過分事兒了。
何況據夏侯輕音所知,自家父母哥哥在蘭陵也是受了人家諸葛臨沂一些照顧,不然就夏侯仲淵那個賭法,人家賭坊的老闆還不得早把他的手指頭給剁了。
第24章
反觀諸葛臨沂,他對夏侯輕音態度的轉變確實是從小風那事兒開始的沒錯,因為自己是發自內心的反感這門被硬塞過來的婚事,而並非是反感夏侯輕音這一點,他心裡清楚這個,誤會消除的時候便也不會太過糾結。
算是看明白了人家姑娘雖然是收了銀子才嫁過來,但是好歹也盡心盡力的為諸葛家的生意奔波,而並非是圖銀子想攀上他諸葛臨沂過好日子的時候。
這心裡的排斥感便不似之前那般嚴重了。
夏侯家以往在許州那同樣是能提的上排面的大戶人家,生意做的不算特別大,但勝在每門產業都做的精細,口碑好,質量佳,留得住客戶,進帳的流水穩定。
若是夏侯家那老爺子不死的那麼早,不提前把這家業甩手一扔就給了夏侯輕音那不爭氣的老爹的話,說不定夏侯輕音也不至於淪落到一抬軟轎,毫無人權的就被隨手一甩扔給了諸葛家的境地。
連半個反對的字兒都沒辦法說出口,一來就得當牛做馬的伺候公婆,照顧生意,守著丈夫。
雖然是定下的娃娃親,可因著後來成婚的時候,男方為了場面好看不得不壕擲千金替女方還下這高築的債台,所以這婚事怎麼看就怎麼有幾分買賣的意思。
諸葛臨沂跑生意的年紀早,會識字的時候便是跟著自己的父親到處跑,平日裡接觸夏侯輕音那親爹,那親哥哥的時間也比旁的人花的時間要多些。
那倆沒出息的敗家子也真不愧是親生父子來的,敗家的架勢都是一模一樣,諸葛臨沂本也就瞧不上他們,結果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被通知說,你最瞧不上的那敗家子的女兒,那敗家子的妹妹要來嫁給你做妻子。
這但凡是個正常人那也接受不了的吧,於是大婚當晚兩個人兩句話說不對頭就幹了一架,諸葛臨沂便直接收拾包袱跑去了蘭陵,一待三年,與夏侯輕音再無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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