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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麼回事呢。
一個月前,丁子晏在自己家別墅開了次轟趴,大家吃喝玩樂,雖然這宵通得很沒水準,才凌晨一點就倒了一大片,但看得出來大家也都盡興了。
在客廳直接趴下的就在客廳趴下,講究點的還硬撐著去找房間睡床上。
丁子晏自己懶,賴在沙發上不起來,是看著江棉自己暈暈乎乎了還把岳漓扶起來,說是要把他放到床上去睡的。
當時他心裡還想著,江棉對岳漓那可真是沒話說啊,同樣是兄弟,他丁子晏睡沙發上,江棉也就讓他睡沙發上了,岳漓睡沙發上,江棉那就是不行,必須讓他睡床上。
他心裡酸溜溜的,想找個人撒個猛漢嬌,結果四周都是呼嚕聲一片,沒人捧場,登時翻了個白眼,然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都快蒙蒙亮。
丁子晏尿意過盛,掙扎著睜眼開,就看到江棉扶著牆,捂著屁-股,鬼鬼祟祟地從客廳里走過。
他當時還沒清醒,懵逼地想著江棉這副走路姿勢是幾個意思,但又沒想到開口問,而後聽到身後大門開合的聲音,江棉就這麼溜了。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暈乎乎地想著等回頭問一問江棉,結果撒了個尿回來就忘到了腦後。
而等他想起這件事情來時,他已經得知江棉當天就直奔出了c市,環遊全國去了。
這會兒聯想到江棉高銘那古怪的態度,丁子晏忍不住問:「誒,那天晚上你們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啊?」
岳漓的臉色有點古怪。
明明辦公室里也就他們兩個人,丁子晏還是不由地壓低了聲音:「該不會是你那天……嚇到江棉了吧?」
所以把人直接嚇出了c市,嚇得一整個月沒敢回來,回來後也沒敢跟他們說?
聞言,岳漓愣了下:「嗯?」
丁子晏打量著他的表情,咽了下口水,乾笑兩聲:「我只是覺得……你那天那個床單……不是很激烈嗎……就雖然大家都是男的……但江棉指不定就因為你而自卑了呢……」
那天中午徹底醒來時,丁子晏去了二樓,就撞見岳漓抱著一團被單去陽台。
岳漓當時看起來似乎連臉都沒洗過,頭髮都還很沒形象地亂翹著,表情卻是相當嚴肅,看到他時還一臉警惕。
當時丁子晏乍一看那床單就被嚇到了——雖然團成了一團,但床單上的戰況之激烈,僅僅是讓丁子晏窺見一部分就已經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