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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也不是剛跟阮西時的小鬆了，直接道：「你一會兒回去跟老闆說。」

阮西又不捨得，「先生很辛苦了，我不能使小性子。」

可他真像還在談戀愛，見了秦生，就抱著軟軟地撒嬌，「先生，您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厭棄我了。」

在國外胖了些，腰臀很肉，秦生手放在他腰上，想帶他坐沙發上，誰知阮西扭了下，把桌上放的半杯牛奶碰倒了。

流到深顏色的沙發上，格外顯眼。

阮西知錯，忙要收拾，「這是我剛剛倒的，沒喝完。」

秦生鬆了領帶，握住阮西的手腕，連續加班兩個星期了，他其實很疲憊，但阮西回來了，他心理上舒服很多。

「這個沙發是你選的，我記得挺貴。」

阮西當時還咬牙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買下。

秦生拉著阮西，不讓他動，任由牛奶流了大半，他神情溫柔，「你知道我的，小孩犯了錯，我是會罰的。」

秦家長很公正，人雖然溫柔，但也致命。

他輕輕摩挲阮西的手腕，「罰你什麼呢？」

阮西耳尖泛紅，「您別生氣，我這就……收拾乾淨。」他伸手拿抽紙，還沒碰到，秦生把抽紙放到了自己背後，笑著看阮西。

阮西吞咽喉嚨，他好像懂了些什麼，無意識地舔嘴唇，「那我，舔掉。」

秦生沒有作態。

阮西嘴唇發紅，他左手還被秦生拉著，低下腰靠近沙發，在快要碰到時，秦生拉起了他，輕笑，「我喜歡你嗎？」

阮西羞恥，躲到秦生懷裡，吶吶，「喜歡。」

秦生親了下他，「乖。」

次日除夕晚上，伴隨著電視裡春晚的聲音，秦生把買回來的花和禮物都放到阮西手上，一如往年，寵愛至極。

「新年快樂，小西。」

「新年快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