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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名字？」

來人身影頓了下，似乎沒想到小會議室里這麼暗，加上商謹言聲線冷，感覺就不太安全。

商謹言有菸癮，起身打開燈，然後抽了支煙出來，「你都看過我的什麼作品？」

男生慢慢把門關上，額發散下來遮住眼睛，他看著商謹言，猶豫了會兒，「都看過，最喜歡你的《黑玫瑰》。」

演繹了一場愛恨到極致的壯烈愛情故事，他當時都看入迷了。

商謹言看起來冷，但他的作品裡表達出的愛情，卻熱烈的讓人骨頭都發熱。

商謹言眉毛抬了下，這個聲音，跟他聽了五年的聲音有點相似，他打開窗，讓煙散出去，態度很不明顯的好了些，「嗯。」

男生的目的好像不止這個，伴隨著衣料摩擦間的細微聲響，他脫了外套，放到會議桌上，「我想拍你的畢業作品。」

這句話清晰很多，商謹言把煙丟到礦泉水瓶里，關上窗，直言道：「你聲音很像連山。」

連山撩起遮了一路的劉海，他眼睛實在不舒服，摘掉口罩，「我就是。」

「我在網上看了你的《黑玫瑰》，很喜歡，所以想來演你的戲，免費出演，欣賞你。」

商謹言喉結滾動，還沒反應過來，他尚未熄屏的電腦界面上，連山在那裡面，以往的五年，都是這樣，可現在，連山在他眼前。

「……好。」

商謹言合上電腦，把裡面的秘密蓋住了，「連老師明年有空嗎？」

連山跟電視上的性格脾氣好像差不多，挺正氣陽光，一笑露出兩顆虎牙，「有的，我真的想演你的戲。」

商謹言這幾分鐘僅憑本能來跟連山對話，「你經紀人同意？」

像連山這樣的大明星，空出三四個月，演他的畢業作品，太荒唐了。

連山男孩氣的聳了聳肩，笑，「不怕。」

定的是畢業作品，明年，現在沒有話題了，交換過聯繫方式，連山就要走了，「那開機見。」

商謹言點頭，連山拿起外套，轉身壓下門把手時，薄毛衣腰側上的血跡露了出來。

商謹言看到了，他瞬間手撐著會議桌跳過來，拉住連山，兩人身量差不多，都是一米八五，這一拉絕對不溫柔，野蠻的甚至撞翻了一個椅子。

商謹言把手掌放上去，手指跟那些血跡重疊，是同一件衣服。

大一過年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宿舍，無聊，就去了附近的酒吧，被陌生人灌了半醉，他碰碎了個酒杯，手指流血，起身去洗手間洗。在裡面看到了一個長得很像連山的男人。

借著醉酒，把人給親了，這地方的洗手間，多得是這種艷遇，商謹言連強帶抱，把那個男人拽進隔間，沒止住的血又流出來，弄髒了他的毛衣。他手伸進去，勾摸腹肌。

商謹言記得，他把人親出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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