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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回他：「他是來道歉的。」

倒是講信用。

姜星秀問女孩兒：「他給你們道歉了，高不高興？」

女孩子愣住，沒有說話。

姜星秀又說：「畢竟當媽媽了，要是不高興，會影響到自己，萬一有個產後抑鬱症，多不值當。」他從口袋裡掏出幾顆糖果，叮叮噹噹落在柜子上的玻璃盤裡，「喏，吃點甜的。」

這樣子，讓人怎麼捨得距他於千里之外。

女孩兒剝著糖紙，嬌怯怯：「謝謝你呀，醫生。」

姜星秀跟她閒聊：「你喜歡什麼味道的糖果？我喜歡葡萄味的，這回帶的也是葡萄味的，下一次我給你拿點你愛吃的。」

女孩兒舌尖舔著甘甜的葡萄味，聲音極輕：「我沒有特別喜歡的，這個就很甜，我很喜歡。」

姜星秀想了想，又問：「孩子有鬧你嗎？會不會很難受？」

系統笑他：［你這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孩子爹呢。］

姜星秀悄悄翻了個白眼。

難道不是差不多嗎，從生理上說，他還是女孩子肚子裡的崽的爺爺呢。

而且，他問這些，是因為動物不會給他反饋，他需要知道，女主的孩子，會不會給女主造成傷害——瀕危動物可不能拿來給他試驗，他想要得到國家的信任，肯定需要大量數據來保證。

女孩子搖搖頭。

姜星秀起身：「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姜醫生……」

「嗯？」

女孩兒揪著衣角，舉止靦腆。「醫生，我其實不在乎有沒有道歉的，但是，我在乎您會不會受到傷害，網上的人會不會說您囂張跋扈。這回是您運氣好，沒有碰上言語太過尖銳，用語言來引導輿論的人。那樣的人我碰到過，他們可以將白的說成黑的，給人潑髒水，我不希望您也碰到這樣的事情。」

也？

姜星秀看著羞怯的女孩兒，似乎明白過來什麼。

「那你高興嗎？」姜星秀笑著問。

女孩兒直愣愣望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姜星秀告訴她：「反正我是挺高興的啊。人嘛，要活在當下，想那麼多萬一碰到什麼什麼，有什麼意思，現在高興就夠了呀。所以，你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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