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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臉色蒼白得可怕,永遠見不到司命星君的結局對於她一個自詡深情的人來說,才是折磨人的鈍刀子。
「不……你關不了我……」她猛然想起了什麼,抓著那根稻草開口:「我們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我是你的情劫,只要這一世沒有結束,天命會將我送到你面前,以任何方式!」
「天命?」三娃笑了,將神力聚在掌心,一道道封印的咒浮出,封印山體,「我之前機緣巧合下,去了命運長河,有幸得四靈助我凝聚金丹。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我已經跳出了命運長河,那三生石上的名字,早已消了。」
山體一點點合上,將神女震驚,不敢相信的面孔完全掩入黑暗中。
神女不信,進入命運長河哪有那麼容易,或者說,她不願意相信和司命星君唯一的聯繫就被那麼抹除了。然而日子日復一日過去,所謂的天命都沒有降臨,神女在絕望之中才終於承認,她不再是司命星君的情劫,她已經和司命星君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在黑暗中,她不知道如何解脫,「我錯了……星君……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她所以為的真愛,在現實面前,徹底土崩瓦解。
三娃封印了神女後,就返回小村子裡。
另一個世界的神女在這一世撿到了一個寶葫蘆,佩戴著它,福源無雙,走幾步路就能撿到上品靈寶,路邊隨便抓的草是稀有的靈藥,山里烤個肉都能碰到劍尊收徒,她那心性壓根不合劍尊收徒的標準,卻還是被收入門牆。
只可惜,後來戀愛腦發現師兄一直對她冷淡,說著:「什麼福氣,都不能讓師兄喜歡我,算什麼福氣!」就將寶葫蘆丟下了山崖。不然憑著這個寶物,只要她一日是若耶溪的門徒,寶葫蘆就會一直鎮壓著若耶溪的氣運,連著她師尊和師兄都會受益。
三娃拿走了那個寶葫蘆,將他送給了六娃,用來補償那粒碧粳米。
六娃望著寶葫蘆,撓撓頭,然後,將寶葫蘆種了下去。很快,一條葫蘆藤就攀在了山石之上,一個紫黑色的葫蘆在上邊搖搖晃晃。
六娃開始在種地的時候,挖到了寶物。今天挖到一顆丹藥,明天挖到一件法寶,後天,喝,靈墟的獨門絕技都被他挖出來了。
他是神農後裔,能感受到寶葫蘆是有靈智的,就每天分出一縷清氣澆灌——多了對於它本身不好,天天跟它說話,說的最多了就是,「我問過爺爺了,以後你化形了,就是小七,就是我師弟了,我跟你說,我們師門巴拉巴拉……」
寶葫蘆靈智還在懵懂之中,就對「人生百味」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它的意識影響了福源,「人生百味」的每一個人都被加持了福源。
比如二娃。
在外歷練的她看到了閉目調息的葉飄颻。
臉色潮紅,神情痛苦,似乎在強行壓制著什麼。
感應到二娃的到來,葉飄颻神色一變:「你快走!」
二娃遲疑著打量他:「你是……中了春天的藥?」
這位正直君子愣了一下才領悟到春天的藥是什麼意思,壓抑著想把眼前人按倒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我不小心吸進了合歡花的花粉,你快走,我快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