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頁（2/2）

問問題的小朋友說：「那他平常會和你們一起嘛？」

和秦仰楊關係比較好的一個女孩子從「母雞」背後探出腦袋，說：「玩的呀，秦仰楊玩遊戲可厲害了呢，我好崇拜他的！可惜好多遊戲他玩玩就膩了，」

沒理會背後的議論，秦仰楊繃著臉鑽進了小亭子裡，一屁股坐在木頭長椅上。

鄧諾在他旁邊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兩腿上。

秦仰楊就著月光摳手指，囡囡哥哥沒說話，他也憋著不說。

鄧諾抓住了他的手指，皺眉小聲道：「別摳，待會摳過頭了要疼。」

秦仰楊甩開他的手，別彆扭扭地說：「我不要你管。」他頭一扭，腳一翹，整個人轉了個身，背對著鄧諾。

鄧諾著急的很，起來站到他面前蹲下，握著他的手道：「別摳了，待會疼哭了怎麼辦。」

不知是戳中秦仰楊哪根筋了，他凶著臉：「我不！你走開，我不喜歡你。」

鄧諾不為所動，只一心按住他的手，認真道：「不行，媽媽和楊阿姨說了要我看著你。」

秦仰楊小臉一拉，扭捏道：「那你給我講故事，我要聽故事。」

鄧諾一愣，為難道：「你想聽什麼？我聽過的故事也不多。」

秦仰楊哼哼唧唧：「你媽媽不給你講故事嘛，我聽過的故事可多了，爸爸每天都會給我講故事。」

鄧諾貼著他的後背也坐在了長椅上，一隻手仍握著他手指，幾乎是將這小小的身體攬在了自己懷裡，溫柔地笑道：「我真的沒聽過，講別的怎麼樣？」

秦仰楊有點不高興：「好吧好吧。那，媽媽說等我從幼兒園畢業了就可以去念小學了，小學是什麼樣的？」他仰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鄧諾的眼睛，「你能給我講講嘛？」

鄧諾的手臂微縮，有些尷尬：「我……還沒上小學。」

「？」秦仰楊懷疑地看著他。

鄧諾輕輕摸著他的頭髮，小心翼翼地嗅了一下，滿足的說：「真的，我在家自己看書學習，和爸爸說想晚點上小學。」

其實是他爸忘了他上小學的事，八歲那年沒帶他去報名，他在家裡自學了一年，然後提出還想在家自學幾年的想法。

「我想起來了，以前媽媽給我講過白雪公主的故事，給你講這個，好嗎？」

白雪公主的故事他早就聽過好多遍了，他不滿：「那是女孩子才聽的故事。」

他感受到環抱著自己的大哥哥身體似乎有一絲緊張，也懶得計較什麼了，於是擺擺手大方道：「行吧，就白雪公主吧。」

鄧諾登時高興起來，絮絮叨叨地講起了幾年前聽過的故事。白雪公主的故事他只聽過一遍，卻記得清清楚楚。如果鄧雨在場的話，大概會驚奇自己兒子竟然能把自己講的故事幾乎分毫不差的再次表述出來，而且是在數年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