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第二首歌(2/2)
譚飛回過神來,輕聲念起這首歌的歌詞:「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年少的我,喜歡一個人在海邊,捲起褲管光著腳丫走在沙灘上,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總是以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兒……」
譚飛本來是很隨意地念的,但念著念著,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神情也漸漸變得認真起來,神情同樣漸漸變得認真起來的還有翟超偉和黃檀,至於陳苦,他的存在感一直很弱,譚飛他們笑的時候,他嘴角只有一絲淡淡的笑意,譚飛他們交流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是在聽,沒人問他,他就一言不發,並且從始至終,他都每每留意著楊奇的臉色,他還在為楊奇那天沒有原諒他而無法釋然。
「哎!欣姐!他們怎麼了?怎麼不念了?臉色還一個個變得那麼認真,這不像他們幾個啊!」
不遠處,之前安慰蘭欣的女孩站在蘭欣身旁,看著譚飛他們幾個,納悶地皺著眉頭問蘭欣。
蘭欣其實心裡也在好奇這個問題,但嘴上卻撇了撇嘴,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們肚裡的蛔蟲!想知道你不會自己過去問呀?」
話音未落,蘭欣身旁的女孩就揚聲向那邊問:「哎!欣姐讓我問你們在幹嘛呢?表情那麼奇怪?」
「你?什麼我讓你問的!」
蘭欣氣得伸手去推身旁的女孩,那女孩卻早有防備,嬉笑著推開了。
譚飛抬頭往這邊望了一眼,只是笑笑沒有回應,黃檀還在低頭看著紙上的歌詞,翟超偉抬起頭,看著楊奇的眼神顯得有些奇怪。
「奇哥!這首歌你走心了啊!」良久,翟超偉感嘆。
譚飛勾住楊奇肩膀,拍了拍,神情也難得地正經起來,道:「是啊!奇哥你爸是水手,你小時候也是在台州你爺爺那裡長大,那時候你應該經常像這歌詞裡寫的那樣,卷著褲管光著腳丫在沙灘上走吧!歌詞裡滿滿都是回憶的感覺!好!奇哥!真心話,你這首歌寫的真好!」
一邊說,譚飛一邊向楊奇豎了根大拇指,神情誠懇。
這時,黃檀也看完歌詞,右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問楊奇:「奇哥……我怎麼感覺你這首歌寫的跟今天下午5班的趙志宏跳樓事件有點關係呢?趙志宏因為當眾出了丑就跳樓了,你寫這首歌是不是想告訴大家做人要勇敢,要像個真正的男人?像歌詞裡這句……」
說到這裡,黃檀低頭伸手在紙頁上找到一句話,念道:「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念完,黃檀又抬起頭望著楊奇,譚飛、翟超偉、陳苦眨著眼,聽黃檀這麼一說,才發現這首歌好像還真有這樣的深意,不由也抬頭望向楊奇,看楊奇怎麼說。
黃檀的心思如此細膩,有點出乎楊奇的意料。
今天下午他按照上午的計劃想寫第二首歌,可是腦海中總是想起早上撞了林秀玲老師的男生趙志宏,以及趙志宏跳樓自殺後的血腥現場,楊奇的思路總是受到干擾,他先是想摒除這種干擾,等發現自己摒除不了之後,這才換了思路,乾脆去想原來世界有沒有那麼一首歌能與今天趙志宏跳樓事件產生聯繫?
不期然的,楊奇腦中閃過從趙志宏跳樓現場離開的路上,突然接到爺爺的那個電話,想到爺爺話里提到的台州,提到的下海捕魚。
然後他又想到穿越到這個世界第一天的那個晚上與父親的通話,那個電話讓他知曉他在這個世界的父親身份是一個水手。
於是,《水手》這個歌名就跳入他的腦海。
(註:《水手》詞曲作者:鄭智化,演唱:鄭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