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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點頭：「吃啊。喝了酒，也沒吃主食。那廠長是個嗜辣如命的，陪著吃的九宮格，我現在就需要冷麵來安撫一下燥熱的心！」

陪著夜辰坐在餐桌邊，方靖把自己做的烤魚豆腐片也端了上來，他還給自己倒一杯煮好的麥茶。「果然沒出你所料。我媽今天給我打電話，讓你幫忙給劉瑾找工作。」

既然是在意料之中，自然就不會覺得意外。夜辰咬了口蛋，咽下去之後問：「有什麼要求沒？」

「我媽給我打電話能說什麼要求，說是找個打更的也行。她是這麼說，可劉家那兩個老的還有他那個媽肯定不能幹。不過我媽也是沒法子了，劉瑾他奶奶都當著左鄰右舍的面罵她的，她不也不好再直接拒絕了。誒你說他們家老的不要臉小的不是東西，怎麼就能中間有一個還算老實的？」

夜辰笑了：「這老實的還讓你媽給趕上了，然後老的小的都得擱你眼前礙事。沒事兒。我一會兒給岳母打個電話，然後跟劉叔說這個。讓他去當一個看現場的工頭。就領導那幾個半大小子。」

方靖聽後皺了眉頭：「那幾個孩子能聽他的嗎？都是十六七歲，最容易動怒的年紀。最關鍵的是劉瑾這麼大了也沒過中二期，我怕他們見面就能掐起來。」

「你別忘了，林地就在王家村，那幾個臭小子都是王家村的人，他們叔伯父母兄弟姊妹都在那邊，還弄不了一個劉瑾？給他一個工頭的名字，也無非就是多幾百塊錢。目的就是為了讓比他更能折騰的人收拾收拾他。他要是真的肯干，那幾個小子說不準能『教他做人』。要是不好好干，那就走唄。我還一個月少花幾千。」

「我跟你說，有一就有二。這活沒了，他們肯定還得埋怨咱們故意刁難。說不準還想弄個部門經理噹噹。」

「嘖。我把總裁位置給他好不好？他們要是真敢說這話，我就直接懟。大不了他就去外面撒潑打滾，再凶一點給電視台打電話，要麼就找個網絡自媒體控訴我不給他孫子找工作之類的。沒關係。我不在乎的。」

「……」一想到這個畫面，方靖汗毛都豎起來了。「我估計著不能。」那得多沒腦子啊。

從妻子手裡接過電話，劉添心裡挺堵得慌的。自己的親兒子沒本事，找不到工作，還得求繼子的未婚夫，他這個做繼父的臉是真沒地方擱。而且夜辰的身份在他看來是高攀不上的，哪怕方靖對他還不錯，他在夜辰面前也不敢以長輩自居。所以接電話，有壓力。

夜辰在電話這頭帶著笑容，一邊兒抓著媳婦兒的手指頭玩，一邊說：「劉叔，我聽小靖說劉瑾想找個工作，這是好事。不過我公司這邊都是一些技術性比較強的工種，每年需要業務考核，而且不是在辦公室電腦邊拘著，就是到處跑業務，還有最低業務要求，也不太適合他。不知道在其他地方給他找個小頭頭看，您看行不行？」

對劉瑾來說，別說是小頭頭，幹什麼他都覺得挺好。在他心裡，他這個親兒子連環衛的工作可能都干不好，所以夜辰問行不行，他肯定立刻說：「行。他幹啥都行。不用什么小頭頭，他也沒有那個能力。能有個固定工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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