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1/2)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尤其大隋皇城,乃是風雲匯聚,藏龍臥虎之地,那一紙聖紙,最終還是為天下各方勢力所知。
聽到方消息之人,先是錯愕無比,楊廣居然下聖旨討要和氏璧,而後便已經漸漸明白,這恐怕非是楊廣之意願,而是其身後國師,長生帝君所擬。
自加封國師之後,楊廣便似乎成了一刻棋子,變成了楚風操控的木偶,只等他哪一天玩膩了,便隨意捨棄。
因而在得到此等消息之後,眾多有志於天下人紛紛啟程,趕往禪院,企圖獲得好處。
而更多江湖武人,更是從中嗅到了大戰將來的味道,一個個熱血沸騰,同樣趕往禪院,想要一睹天底下最為頂尖武人的戰鬥。
他們饑渴難耐,一月之前,天師與天刀之戰都都已經錯過,此時更是快馬加鞭,恨不能飛過去。
宇文閥府邸。
府前一派蕭索之景象,一位玄衣老者望著門前蕭索之景,喟然長嘆,隨即目中泛起血紅之色,冷冷一笑:「長生帝君,下輪迴,入地獄,已離你不遠了……!」
這時,一輛馬車自遠處大街上行駛而來。
自馬車之中走出一人,此人錦衣玉袍,面目威嚴,一派王者之相。但又可見其臉色微微泛白,似剛剛酒色縱情之中恢復過來。
這人便是李閥之主李淵。
李淵一直受到楊廣打壓,早年的生活不盡人意,後來楊廣無力,他才稍有起色,他是一個及時行樂的人,站穩之後,卻不思進取,縱情酒色。直到最近一段時間才感受到了天下的變化,慌忙抽身,整理軍物。
這時,又一人自馬車之中走出。他是李淵之弟李神通,李閥第一高手。
其人在江湖名聲卻尤過其兄,仗義疏財,急公好義,江湖人人伸手誇讚,武功更是極強,擅使三戈戟,鉤、啄、割、刺變化萬千,名震北方。
「傷兄許久未見,近日可好……」李淵大步踏出,哈哈笑著走向玄衣老者。
玄衣老者自然是宇文傷,宇文閥之主。
只不過此時宇文閥卻是徹底沒落,只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宇文傷便是他們最後的靠山,一旦這一個靠山坍塌,那宇文閥必然一下垮塌,即刻將會分崩離析。
宇文傷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李兄快快進來,可不要被國師發現,要不然,必有大禍……!」
李淵面露譏笑,冷冷一哼:「國師?不過惑亂後宮的淫賊罷了……!」
大隋皇宮內。
精雕細琢的龍床上,兩具赤呈的身體極盡纏綿,在一聲急促鳳鳴中,懷裡的美人兒軟弱無骨般伏下,楚風撫摸著美人光潔如玉的後背。
這個女人正是楊廣的皇后蕭氏,她年齡雖已不小,但瞧來卻如二十歲許模樣,容姿之絕艷甚至不在沈落雁之下,而其成熟誘人的魅力又非沈落雁能比了。
再加上此女尊貴的身份,任何男人都很難不生出征服的慾念。
忽然之間,殿外傳來一聲輕哼,細弱蚊蚋,低不可聞。
楚風揮掌而就,垂在龍床兩側的帷幕『唰』的飛出,像是流雲匹練般破空十數丈,朝殿外饒去。
一聲嬌呼下,帷幕再度飛回,卻已包裹住了一位紅衣女官,不是獨孤閥的小公主又是誰?
此時局勢很明朗,楚風占得絕大優勢,獨孤閥想要獲得更大的利益,乃至與帝位,楚風都是繞不過去的一道坎,故而獨孤閥的一號人物尤楚紅便主動將獨孤鳳送入宮內,只求與楚風打好關係。
實際上,這就是雙方心知肚明的性賄賂。
楚風將被裹得像粽子般的獨孤鳳抱上床去,少女嬌顏火熱,吐氣吁吁,渾身好似著了火一般滾燙,秀目緊閉道:「奶奶將我送來,我就明白他們的意思,但你若現在要了我,鳳兒會恨你一輩子。」
「能讓鳳兒恨上一輩子,那也值得了!」
楚風一笑,抬掌將獨孤鳳衣衫震裂,霎時春光乍泄,撥雲撩雨。
忽然之間,一道仙姿浮現,踏入門外,卻是望見這一幕,不由張大了嘴巴,玉頰紅透,腳尖在地上重重一踏,與震響之中飄然飛射出去。
楚風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眼前之人唾手可得,何必去追尋那虛幻之人?因此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激發出全身力量,猛烈撞擊起來。
春色太癲狂,哪兒管得殘妝!
…………
洛陽。
楚風獨身一人,走入這洛陽之中,才真正的感受到洛陽城的熱鬧與繁華。
天街寬達百步,貫通南北,筆直的延伸開來,一眼望不到頭。街旁栽植櫻桃、楊柳等植物,美不勝收,景色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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