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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古佛傳燈,釋迦求證之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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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天庭上的那位大天尊,還有另外一個稱呼,昊天上帝。

「帝君欲要行此大功德之事,可曾想過最後一步該如何踏出?」

太上畢竟還未忘情,自身還沒有走出,更不可能會知曉其他神靈踏足大羅之路。

「有了一些想法,既然起於星辰,自然還是要回歸星辰,起於道路,自然要回歸道路。」

阿德羅斯悠悠一笑,最後一步,他大致有了思路,但是還需要慢慢來,先看看其他幾位與他幾乎同境界存在的走法。

······

印度神域之中,此時眾生都在傳說,有一位釋迦族的聖人即將出世。這種說法,雖然得到了婆羅門祭司的大肆反對,但是幾乎可以與婆羅門分庭抗禮的剎帝利,一點也不在乎。

最起碼有一點,不管是大天濕婆還是世尊毗濕奴,都沒有宣示神諭,反對如今人間廣傳的消息。

而被世人公認為是釋迦族聖人的,是迦毗羅衛城的王子喬達摩悉達多。

這位出生便極不平凡的王子,七歲開始接受學吠陀和五明等學識的培訓,以及兵法、武術、瑜伽等王子必修課程。

十六歲之時,喬達摩悉達多娶天臂城主之女耶輸陀羅為妃,生有一子名羅睺羅。雖然出身之時,有過種種異象,但是這位王子的青年時期與其他剎帝利貴族並沒有區別,他生活奢侈,極盡聲色娛樂,有暖、涼、雨三時宮殿輪換居住。

但是在他二十歲左右之時,忽然厭倦了聲色犬馬的貴族生活,開始思考生死之間的問題。終於,在一天夜裡,他獨自離開了王城,行至阿那瑪河畔,剃去鬚髮並去除飾物,以示入沙門之中修行。

沙門,便是燃燈開創,經他眾門徒發揚光大的一種修行派別。與婆羅門相對,反對種姓制度,以世人皆如恆河之沙,不分高低貴賤,因此名之沙門。

沙門修行,以持戒、禪定、修慧為核心,最終內心安定,智慧通達,了除煩惱,成阿羅漢果,證菩薩行。

在喬達摩悉達多入沙門修行之時,正是印度神域十六國爭霸之時,各種異於婆羅門的思潮出現,其中最為典型的,便是沙門諸派與耆那教之法。

耆那教也是當初阿德羅斯所傳,他將自己領悟的瑜伽之法,傳在印度人間,經過數百年時間,傳二十四代,此時的傳人,已經集耆那瑜伽之大成,名為筏馱摩那。

其弟子們尊稱他為摩訶毗羅,即偉大的英雄,簡稱大雄。

喬達摩悉達多來到了諸法派爭鋒最為激烈的印度神域中心國度,摩竭陀國。此時的耆那教尊者大雄,正在此處傳道。

這位遠道而來的王子,雖然從沙門修行,但是卻也在跟著研究耆那教之法。最終,參照耆那教法門,他領悟了持戒的終極寓意,達到正智、正信、正行。

在與諸法派之人的爭鋒之中,他在首都王舍城托缽時引起了頻婆娑羅王的注意,國王勸他放棄出家並交給他一支軍隊,他拒絕了,而選擇了一條更為艱辛的道路,禪修。

之後,他從學屍棄菩薩化身的阿羅陀迦蘭,達到「無所有處定」。阿羅陀希望他留下,但他因為不滿足於此而退出;他又從學毗婆屍菩薩化身的郁陀蘭弗,達到更深的「非想非非想處定」,即泯「想」和「非想」的差別,住於「平等寂靜」的知見,感到心似乎與「不動的真理」合一,此為禪定最高之境。

儘管達到了禪定修行的最高境界,能夠智慧通達,了除煩惱,但是禪定之外,喬達摩又感覺自己的內心開始搖擺了。

於是,為了達到更高深的覺悟,喬達摩悉達多在與耆那教的大雄尊者論法之後,得到了對方的苦行指引,便開始了為時六年的苦行生涯,摧殘自己的身心。

釋迦離去之日,便是大雄寂滅之時,他寂滅的時候,諸弟子圍繞他左右,大雄只是嘆息:「這是當世第一等的聖人資質,可惜終究不能成為耆那教的聖人。惜哉,自我之後,耆那教的路已經走到頭了。」

苦行途中,喬達摩悉達多超脫了阿羅漢果位,證就了菩薩行。也在這段時間,他開始廣收門徒,諸門徒稱呼他為釋迦菩薩。

終於在六年苦行之後,他認為苦行無益,無法達到他想要的無上覺悟,於是放棄了苦行。他回憶起小時候在樹下的初禪體驗,認為這可能有所幫助。他在尼連禪河沐浴,接受了牧女蘇耶妲的乳糜之供,也因此供奉,讓部分只願意苦行的門徒心生不滿,離他而去。

但是釋迦菩薩卻毫不在意,帶著剩下的門徒,來到距苦行處不遠的伽耶城,靜坐在城中的一棵菩提樹下,靜心持念,重新進入無上禪定之中。

放下了苦行執念,讓釋迦菩薩的內心隱隱有所觸動,他決定就在這菩提樹下,感悟這一絲觸動。

也在此時,波斯神域的軍隊,開始朝著印度神域攻來。波斯神域的神靈,也開始與印度神域的神靈,開始了爭鬥。

這裡所說的波斯神域,也不僅僅是波斯神域,在馬爾都克麾下的諸神,幾乎是傾巢而出,不管是巴比倫、西臺還是波斯,全數攻入了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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