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時機不到俱妥協（2/2）

「地母閣下，夜之主宰，星辰之主，還有躲在自己孫輩身體之中的那位神王，你們若是有空，可以來找我聊天。無論卡俄斯、埃及、西臺、巴比倫還是迦南地，任何一處地獄之中，都能找到我的。」

唯有阿德羅斯，他哈哈一笑：「好的，撒旦閣下，以後如果有空，一定會去地獄尋你，可千萬不要避而不見啊。」

撒旦的地方，他曾經為了尋找自己的侍女黛拉，去過一趟，並且還見證了撒旦是怎麼和雅威作對，將巴爾神從天堂拉入地獄之中的。

想到未來天堂諸天使之中，還有好幾位要投入撒旦的懷抱，阿德羅斯便已經在期待著他們未來的爭鋒了。最重要的是，雅威與撒旦，到底是什麼關係，這件事一直是他心頭的大疑問。

「當然，只要星辰之主願意來，我隨時準備最好的東西接待你，起碼也不會比雅威那邊的差。」

撒旦大笑一聲，客套話說完，便帶著諸神離去了，卡俄斯之中的眾神，也沒有誰將撒旦的邀請當真。

非卡俄斯的地獄諸神全部離去了，只剩下了深淵之主塔爾塔羅斯與冥王哈迪斯還在。這些卡俄斯神域的主宰，各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全部都陷入了沉默。

「塔爾塔羅斯，你終於是走上了這條道路。」

蓋亞說話了，第一句話的語氣，就充滿了惆悵。加入地獄這樣的類似盟約的神域，卡俄斯的標籤就自然而然淡化了。或許真到未來，地獄與卡俄斯神域生死相爭的時候，塔爾塔羅斯就是先鋒。

塔爾塔羅斯自嘲一笑：「我可比不了你，天賦絕佳，心思深遠，加上智謀過人。我的天資有限，在地獄之中，難得看到一條可行的神路，要是不抓住，還不知道要被你甩到哪裡去了？」

蒙昧大戰的時候，蓋亞與他，也不過是伯仲之間。可是當他重傷醒來的時候，蓋亞的實力，已經遠在他之上了。就連他以前素來看不上眼的夜之主宰尼克斯，似乎也比他走得更遠一些。

這讓一向孤高自傲的塔爾塔羅斯，由內心感覺到恥辱。所以當波斯神域的至高惡神德弗找上門，又是教造物之法，又是傳地獄神道，他根本就不能擋住這誘惑。

撒旦與至高惡神德弗，這兩位地獄的開創者，可是承諾他了，未來地獄成就之時，他便是七君主之一。

「算了，你既然願意走這條路，也由得你。只是希望，未來你不要後悔。」

「你放心，未來即便隕落，我也不會後悔的。」

自己選擇的路，有什麼值得後悔的，就連厄洛斯那小傢伙，都敢放棄一切轉世重來，他難道會害怕嗎？

「星辰之主，聽聞你去了印度神域之中。那裡我也曾經去過一次，因為雅利安神系侵入，三位創世神坐視不理，最後形成了一種詭異之極的所謂正法局面。這種局面是什麼模樣，相比你也清楚了。」

阿德羅斯莞爾一笑：「確實清楚，蓋亞大人又什麼想說的，直說便是了。」

這位地母突然這麼拐彎抹角地說話，讓阿德羅斯都有些不習慣了。

「你素來以卡俄斯神域之中，人類的布道者自居，應該不忍看到，未來某一天，其他神域的人類高高在上，成為貴族；卡俄斯神域的人類，與印度神域原生人類一樣，被異族壓迫，成為最卑微的賤民，連貴族的影子都不敢踩吧。」

「呵，我大概明白地母大人的意思了。你放心，只要我在卡俄斯神域之中，自然也會參與未來的大戰。」

地母溫和一笑：「好，就等形成之主這句話，那我們未來神域大戰之時再見。」

「不急，蓋亞大人。」阿德羅斯指了指西北，面目一正：「我正準備去一趟凱爾特神域與北方冰雪神域，想必還能再見。」

蓋亞眉頭微蹙，沒有想到阿德羅斯竟然還要去那裡，隨即又是一片釋然，點點頭道：「那我便在那邊等你了，只是希望你過來之後不要失望。」

已經布局了數百年，到了收尾階段了，蓋亞可不相信，阿德羅斯已過去，就能影響她的布置。這位年輕神秘的星辰之主，雖然天資超絕，但是現在的實力終究還是有限，憑他的話，影響不了大局。

「很好，我也期待在異域之中與蓋亞大人的再會。」

阿德羅斯大笑一聲，便洒然離去，回到了極夜之鄉之中。至於夜之主宰尼克斯，從頭到尾就沒有現身，與她的孩子，以及曾經的丈夫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