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三章 外當寶內當草(2/2)
「怎麼了?」林覺詫異道。
「莫說了,快入席吧。」郭昆拉著林覺便往裡走。
廳內眾人忽見林覺現身,都驚訝不已。林覺見桌上酒菜齊整碗筷未動,忽然意識到這些人都在等著自己入席,這才明白了過來。
「在下失禮,累的諸位大人等著在下,如何敢當。王爺、嚴知府,諸位大人,林覺給你們賠禮。」林覺忙拱手道歉。
「該給欽差大人賠禮才是,我等倒是沒什麼。」嚴正肅道。
林覺點頭,朝林伯年躬身行禮道:「二伯,林覺失禮了。」
林伯年撫須笑道:「無妨無妨,我們只是等了片刻罷了。今日這酒席上不能少了你呢。你怎麼也不知會一聲,害的大伙兒都為你擔心呢。嚴大人說海匪伺機報復你,王爺都要派衛士滿城找你呢。」
林覺苦笑道:「我只是順便去回春堂取了幾包藥罷了。沒想到竟然耽擱了這麼久,害的諸位擔心了。萬分抱歉。」
「怎麼?你生病了?」林伯年皺眉道。
林覺忙道:「沒什麼大事,只是,前段時間生了場大病,至今尚未痊癒。回春堂的張神醫告訴我,要吃藥調養著。每日都要吃幾副藥才成。」
「哦,原來如此。」林伯年點頭。
嚴正肅卻皺眉關切問道:「林覺,你的病尚未痊癒麼?那可得當心,那場病幾乎要了你的命,我以為你已經痊癒了,沒想到還沒好。」
林覺道:「我也以為自己病好了,但數日前我又感到身子不適。張神醫來瞧了,說病未痊癒,需要吃藥。」
嚴正肅張張嘴,突然明白了些什麼。林覺的病確實痊癒了,不過龜山島招安之事出了岔子之後,林覺顯然又受了打擊,再生病症。林覺雖沒明言,但定然是這樣的。
林伯年聽著二人對話,驚愕道:「生了什麼病這麼兇險?竟然差點丟了命?」
林覺忙笑道:「人吃五穀雜糧,生病也是難免的,不提此事了,耽擱了諸位這麼久,是我的罪過。可惜我在喝藥,不能飲酒。我以茶代酒賠禮道歉,不知可否。」
「自然自然,身子要緊,病中豈能飲酒。」眾人紛紛道。
一桿人等紛紛入席,安排座次又是一番推讓。鬧哄哄之中,林伯年低聲問身邊的林伯庸道:「大哥,林覺身子抱恙的事情,你可知道?」
林伯庸搖頭道:「不知。這幾天知道你要回杭州,忙著接待你,所以……」
「哎!大哥啊,我不知該如何說,罷了,今晚我得跟你長談一番。咱們林家很多事需要理一理了。大哥啊……哎!」林伯年嘆息數聲,不再多言。
林伯庸明白二弟這欲言又止的言外之意,顯然是責怪自己對林覺的態度,埋怨自己這個家主處事不太合適了。林伯庸心情愈發的沉重了起來。別人的懷疑他可以不理,但林伯年的責怪自己不能不重視。別人或許是出於其他的目的,而二弟林伯年和自己一樣,是一心為了林家之人,那顯然是自己沒能盡責了。